依舊和煦又溫暖,一縷縷均勻地灑向地面,把這世界上的萬都照的生可。
只是躲在那個蔽的角落裡,顧珩弈卻毫覺不到的溫暖。就這樣看著不遠那個笑如花的可人兒,他的心十分複雜。
江北微微隆起的小腹讓他興,他知道那代表著沒有打掉孩子並且願意把那孩子生下來了,那是他們兩個的孩子啊。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要一個人把這孩子拉扯大又該是如何地辛苦?
視線又落到江北上,看著和楚柳煜有說有笑的模樣,顧珩奕真地有一想要衝出去拉著的手帶回家的衝。
回想起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江北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面對自己,說的話更是可謂冷言冷語。顧珩奕這才恍然大悟般裡唸唸有詞:原來,是那麼地討厭自己。
但那又能怪誰呢?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帶給的也只有痛苦。想到這裡,顧珩奕的心仿若被什麼鈍擊中,有些悶悶的疼。
他不是不知道江北有多麼不待見自己,可是他總還幻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過努力換來的原諒。尤其是當自己知道了有關當時江南車禍的真相之後,他更是想要能夠給自己一個機會去彌補。
腳步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兩步,眼看江北聽見靜就要轉頭的時候,顧珩奕下意識地退回原藏了起來。
大氣都不敢出兩聲地待在那裡一不,過了一會兒之後,顧珩奕再探出頭看的時候江北和楚柳煜已經不在門口了。
警惕地四環顧了一下,確認四周沒有人以後顧珩奕緩緩走了出來。看著剛剛江北站的地方,他不由出了神。
事實上,沒有自己也過得很好不是嗎?並且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過得更要自由開心,也許,現在的才是真正的,幸福的,而自己不該去打擾這一份祥和與幸福。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顧珩奕抬頭了天空,有些釋然,更多的卻是無奈和心酸。心中一陣翻江倒海之後,他決定不去打擾的幸福,隨即轉離開。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夕就掛在了天上,低低的位置彷彿要墜落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越來越紅,越來越低。
車子還在那邊停著,這條小路上沒什麼人,一片寂然。顧珩奕邁著沉重的步子往車的位置走去,把他的影拉的越來越長,顯得有些落寞。
不一會兒他便啟了車子,踏上了回去的路程。這一路,他的心都始終於一個低谷,像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而弄丟了心的寶貝那樣,愧疚不安。
夕無限好,然而此刻的顧珩奕並無心欣賞。一路踩著加速,在公路上飆著車,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一時忘卻心中的那揮之不去的苦悶。
他聽到路上有人罵他神經病,也有人鄙夷道“有錢了不起啊”,可他都只是一笑而過,依舊一路加速直到回到A市。
天漸晚,天空中沒有了那火紅的夕,取而代之的是散發著微弱芒的一彎月。清冷的月下,人們似乎更容易傷,所以顧珩奕調轉車頭一路狂飆到了酒吧。
把車開到藍夜酒吧門口,顧珩奕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坐到吧檯的位置,把車鑰匙一扔,用低沉的聲音喊道:“老樣子。”
調酒師見顧珩奕的臉那麼差也沒敢多問,只是照常用最快的速度給他調了一杯酒出來放到他面前。
一把端起酒杯,“咕嚕咕嚕”就是一杯酒下肚,把杯子往桌子上狠地一放,眼睛盯著某一若有所思:“再來一杯。”
不敢怠慢,調酒師立馬又調變了一杯一樣的出來,顧珩奕又是一口悶了下去。掏出手機,他翻著聯絡人卻不知道該打給誰。直到翻到江北,他愣住了,呆呆地盯著螢幕上江北的名字,然後用手指去輕輕控。
他知道,如果想要默默守護的幸福,這個名字是自己不得的,打擾不得的。可是為什麼一想到從今以後自己要遠離,自己的心就在作痛。
“繼續。”一隻手把杯子推到調酒師面前,顧珩奕面無表地說。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還地著手機。
江北的樣子再次浮現在腦海裡面,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燦爛的笑容和輕的語氣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顧珩奕心想:為什麼會這樣?肚子裡面明明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卻不能盡到一個合格的丈夫或者爸爸該盡的責任,甚至連見的勇氣和理由都沒有。
如今卻只能在這裡用喝酒的方式麻痺自己,試圖讓自己忘卻了面對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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