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酒吧燈錯渲染出一片迷離的氣氛,同時給裡面的形形的男男增添了一抹神秘的彩。
看著意識逐漸模糊的顧珩奕還在嚷嚷著“繼續,繼續”,調酒師無奈地搖了搖頭,只當做沒有聽見,不再給他酒。
此刻的顧珩奕雙眼微眯,只覺得眼前的杯子來來回回晃悠著,調酒師的影也越來越不清晰,於是他笑著說:“哎,你怎麼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啊,真神奇。快快快,給我滿上。”
輕嘆了一口氣,調酒師確定顧珩奕已經喝多了。接過他手中的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思索著該不該聯絡酒吧的主管。畢竟,之前上面有過吩咐一定要給顧珩奕最好的服務。
正在調酒師猶豫不決的時候,李楊從旁邊經過,那時候顧珩奕趴在桌子上,所以他一開始並沒有沒注意到他。
打算離開的時候李楊卻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跟邊的人打了招呼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又往回走了幾步,走到顧珩奕邊他發現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
見顧珩奕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李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到他旁邊用試探的語氣張口問道:“珩弈?”
聽到李楊的呼喚,顧珩奕突然來了神,子一下子從桌子上反彈起來:“嗯?誰我?”
“媽的,還真的是你啊!”看到那張悉的臉的時候,李楊還是有些驚訝。再看看他那副醉醺醺的樣子,他的眼神中都寫滿了嫌棄。
一旁的調酒師有點尷尬地乾咳了兩聲,隨即發聲追問道:“那個,先生,請問您跟這位顧先生是朋友嗎?”
篤定地點了點頭,李楊明白調酒師的顧慮,於是想了想,從上掏出了名片給他,繼而解釋道:“吶,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兩個是好朋友。”
臉上掛上一抹微笑,禮貌地答道:“好的,那顧先生就給您了。”
淡淡地“嗯”了一聲之後,李楊幫顧珩奕跟調酒師要了一杯醒酒茶,之後自己又要了一杯度數比較低的酒坐到顧珩奕面前,把手放到他肩膀上,意味深長地拍了他兩下說:“兄弟這又是怎麼了?方不方便跟我說說。”
迷迷糊糊的顧珩奕看著李楊不斷出現重影的臉,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最後整個人又因為酒的原因半趴在桌子上無助地說:“你不是最有辦法的嘛?那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讓原諒我,讓回到我邊來?”
眉頭微微一皺,李楊不確定地問道:“?江北?你找到了?”
聽到江北的名字顧珩奕只覺得心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一般,想起下午見到的的樣子,他的臉瞬間變了,最後神悲傷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調酒師已經把李楊點的東西送到他們面前,半哄半騙地讓顧珩奕喝了醒酒茶,李楊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失去了半條命。
小小地抿了一口自己的酒,李楊打算問一問到底是什麼況。
沒等李楊開口,顧珩奕便補充道:“我跟著的好朋友見到了,的狀態也比以前好了太多,笑的很燦爛,看起來是那麼幸福。”
不解地皺了眉頭,李楊看著顧珩奕追問道:“過得好難道不好嗎?你總不至於希看到病懨懨的才算滿意吧?”
垂下眼瞼,顧珩奕回答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李楊你能想象得到嗎?肚子裡明明懷著我的孩子,我卻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走到面前的勇氣都沒有,因為我知道,恨我。”
“所以說,你沒有把帶回來?”李楊不可置信地問道,他簡直不敢相信顧珩奕居然也會有這種煩擾。
畢竟,一直以來,他認識的顧珩奕都是那麼強霸道,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無論用什麼辦法他都會把那東西弄到手。他以為,以他的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會徑直走到面前“生拖拽”把帶回來。
接著,顧珩奕又用哽咽的聲音對李楊傾吐著心聲:“李楊,你知道嗎?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看到笑的那麼開心。也是從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是有多麼地讓厭惡。”
看著顧珩奕痛苦的樣子,李楊居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去安他才好。最後,只是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試圖帶給他一些心靈藉。
想到江北,想到孩子,顧珩奕就覺得心裡像是被放了一塊大石頭,堵得他不知所措。於是他用雙手抱著頭,滿臉懊悔地說:“都是我的錯,是我自作自,都是我的錯……”
李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來,他對江北是了真了。
“好了,好了,你他媽別在這裡搞這些假把式了,有什麼用?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有些事是勉強不來的,盡人事聽天命就好。行了,我帶你回去吧,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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