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心想,現在大漢的權貴權力還是太大了,這讓即將為太子的他,有些寢食難安啊。
他可不想將來自己了皇帝后,一道聖旨下去,還能有反對的聲音出現。
皇帝,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說一不二、“言出法隨”的真皇帝。
所以,集中皇權,削弱權貴,勢在必行。
黃昊自己的水平差點意思,所以他就只能借鑑借鑑他前世,或者說是他夢中的那個世界的歷史了。
在黃昊的記憶裡,歷史上最著名、最無解的削藩政策,就只有漢武帝施行的推恩令了。
推恩令,就是將貴族的爵位和封地只能由嫡長子繼承,改由嫡長子繼承爵位,其餘子嗣降級繼承爵位,還有所有子嗣平分封地。
明知道封地被一分再分,權貴的自權力也被一降再降,但權貴們卻沒辦法反抗。
因為乍一看,他們的子孫都有了爵位,而封地也沒變,這不就白白多了些爵位名額嘛,這怎麼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啊。
所以在他們眼裡,這明明就是皇帝對他們的獎賞,所以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去反對呢?
所以,推恩令也是除了九轉大腸外,歷史上最著名的頂級謀了。
而大漢如今的況,也是與那個世界的漢朝雷同,權貴繼承製度相仿。
所以推恩令,拿到這裡用,也是正正好。
於是,黃昊就開始給劉契說起了推恩令的容和一些自己對它的見解。
在聽完黃昊對推恩令的講述後,劉契震驚地眼珠子都瞪大了幾分。
“昊兒,你有如此良策,為何不早告訴於朕?”
黃昊聞言,卻是撇了撇,討打地說道:
“嘿嘿,之前權貴的權力大不大的,與我何干?”
黃昊的意思是,他之前又不是皇子,他這個閒心幹嘛。
“哎,不對,之前我就是權貴,我幹嘛要說這個來削弱我自己?”
黃昊又想起自己之前已經是男爵,勉強算個貴族,那他就更不會說了。
劉契聞言,都有一種想將黃昊再打天牢的衝了。
他在心中不停地默唸,這是自己的孩子,這是自己的孩子,這是自己的孩子,這才強住了自己的衝。
“呼~”
長呼了一口氣後,劉契這才說道:
“昊兒,推恩令朕是聽懂了,但這應該是屬於長久之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