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契的意思是,他已經等不及要一統天下了,黃昊說的推恩令是不錯,但見效不夠快啊。
黃昊聞言,也明白劉契的意思,於是他只好繼續說道:
“不錯,正是因為它是長久之計,所以才要儘快落實。”
黃昊想的是,先落實推恩令就行,以後再怎麼削弱,又削弱誰,就看誰會他的黴頭了。
“嗯,朕這幾天再與大臣商議一下,就將這推恩令頒佈下去。”
“對了昊兒,還有嗎?”
劉契想要聽的,還是能立竿見影的計策。
“哎喲~父皇,我一時半會兒能想到推恩令就不錯了,等我緩幾天,我再想想吧。”
黃昊沒有說假話,他份才剛剛轉變,思考東西的角度還沒完全轉過來,所以得容他緩口氣再說。
劉契聞言,雖然有些失,但抱著的希還是很大的,畢竟對方是黃昊嘛。
所以劉契就只好耐心等著,等黃昊給他一些新的驚喜。
“對了,父皇,那個天牢裡的東方既白,可不可以把他放了?”
黃昊與東方既白相了這麼兩天,他覺得東方既白這個人還是合他胃口的。
再加上東方既白自己也是個醫學界的人才,所以黃昊想將東方既白納自己的麾下。
他還真有個科研專案,想讓東方既白來做,那就是如何區分同種型。
做到如何區分型,黃昊就不想了,只要東方既白能做到如何區分是不是同一種型,他就心滿意足了。
“東方既白?”
劉契愣神了片刻,才想起了這號人。
要不是東方既白姓“東方”,可能劉契真的會把這個名字給忘了。
“是那個得罪了你瓊皇叔的醫?”
“你為何想放了他?”
一個不打的人,劉契想著既然黃昊想放,那就給他放了,但劉契還是想聽聽黃昊想放他的原因。
“兒臣看他通醫,所以想讓他幫兒臣做些事。”
“再說,他本也沒做錯什麼事。”
“放了也應該不打。”
劉契聞言,倒是同意地點了點頭,東方既白的爹,醫死了他哥哥的妃子,這本就不應該牽扯到東方既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