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說道:
“父皇如今正值壯年,強壯的,傳位於我實在是於禮不合。”
於禮不合?
劉契抬了抬眼,口而出問道:
“只是於禮不合嗎?”
見黃昊沒有立馬答話,他接著又說道:
“可朕怎麼覺得,傳位於你,已是民心所向?”
黃昊見劉契言語間對他是步步,頓時就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不是,父皇,你想說啥就直接說,繞這彎子幹嘛?你要怕我坐你位置,你就把我這太子貶了就是,貶去鎮守邊關都行。你要不怕,那兒臣就要去母后那陪打麻將了。”
黃昊話音剛落,劉契原本就繃的面更是驟然一冷,心中暗罵道——
臭小子,你天天跟你母后打麻將,倒是安逸得很,難道朕就不想與朕的寧兒天天打麻將嗎?
“咳咳......朕其實是想說,既然這流言已傳遍大漢境,便不如遂了這背後之人的願。”
黃昊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父皇的意思是?”
劉契看著他這副後知後覺的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面上卻依舊端著帝王威儀,淡淡開口:
“朕子康健,暫無禪位之念,禮制在前,也不可妄行。”
他頓了頓,目沉定,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但朝野上下既有此聲,民心亦有向儲之意,朕便順天應人——從今日起,朝中庶務皆由你置,大事奏聞,小事獨斷,代朕監國。”
聽劉契說完,黃昊臉上沒有半分得權的欣喜,反倒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品出味來了——
父皇這是放權,不錯,但龍椅還是他坐,朝還是他上,結果該他的活兒卻全扔給了我?
那我豈不是了純純打工人?
想到這,黃昊雖然不爽,但他也知道,他既然想坐上皇位,那走上今日這步,也是早晚的事。
於是,他便爽快答應道:
“行!那父皇您先擬旨,我去找母后打麻將了。”
說完,他便轉走。
劉契見他要走,立馬就急聲呵斥道:
“朕讓你走了嗎!”
聽著這靜,黃昊又趕忙回過頭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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