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腳下已是再度發力,形如離弦之箭般朝前猛衝,只恨不能瞬息便殺至敵軍陣前。
也就在此時,他見敵軍百餘人將長扔在一旁後,竟不逃不退,反而齊齊出腰間大刀,朝著他這邊悍然衝殺而來!
帶頭將領驟然一怔,隨即眼底的狂喜化作徹骨的猖狂,心中冷笑連連——
他麾下數千銳雖被那詭異長殺大半,死傷慘重,可此刻說仍有千餘銳。
而對面區區百餘人,不逃也就罷了,竟還敢主衝上來送死,簡直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他不由得掃了一眼手中戰刀,那是軍中最新配發、刀由鐵鍛打而的新式軍刀。
此刀之鋒銳,若是將其與他軍以往的舊式軍刀相互劈砍,只需一下,那舊式軍刀便會應聲斷兩截。
所以,他已然打定主意——
待會兒與迎面敵軍手時,他便要一刀斷其刃,二刀斷其脖。
說時遲,那時快,帶頭將領已與迎面敵軍相距不過一丈。
下一刻,二人齊齊舉刀,便要正面撼!
帶頭將領將渾氣力灌於右臂,揮刀向前猛地劈出,只等將敵軍手中刀刃,一刀兩斷。
“咔嚓——”
清脆的斷刃聲驟然響起。
帶頭將領心頭猛地一喜,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
然而下一刻,他卻瞳孔驟,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刀確實是斷了,但斷的不是敵軍那把,而是他手中那把,令他引以為傲的新式軍刀!
可他本來不及細想,敵軍的刀為何會如此鋒銳霸道,便只覺眼前寒一閃,脖頸瞬間傳來一陣徹骨冰涼。
隨即,他便徹底失去了對子的把控。
直到意識消散的前一瞬,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對方自始至終,都沒將他手中的刀放在眼裡,對方也從未想過,在斷他刀後,還需再來一刀。
因為在對方眼中,他的刀本就是形同虛設,而對方只出一刀,便是直衝他脖頸而來!
而一刀殺一人的這般景,竟在戰場各同步上演——
前鋒營士卒們仗著自己手中軍刀的鋒銳,皆妄圖先斷敵刃,再取敵軍首級,可兵刃相接的瞬間,崩斷的卻全是他們的軍刀。
於是一個個的,都在駭然與不解中,紛紛被寒抹過脖頸,頃刻斃命。
敵軍如割草般橫掃而過,片刻間便斬殺了數百士卒,自卻無一人傷亡。
見此慘狀,餘下前鋒營士卒紛紛膽寒,腳步踉蹌著,本不敢再上前。
“他們......他們都是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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