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後,前鋒營士卒已經開始有人放下手中兵,跪在地上求饒。
“我投降!不要殺我!”
一人率先開了口,那接下來的,便是連綿不絕。
“我降!我也願降!”
“別殺我們!我們棄械投降!”
“還軍爺手下留,我等不再反抗,任憑置!”
越來越多計程車卒瘋了般丟刀、跪地,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在山谷中炸開。
人人伏地叩首,只求能留一條命。
然而,他們前的百餘敵軍面對他們撕心裂肺的求饒,卻未有半分停頓。
依舊一刀一個,只是比先前砍得更順暢些。
一是因為他們全無反抗,二是因為他們這般跪地低頭,反而讓敵軍砍起來更為順手。
見敵軍不打算降,便有人猛地暴起反抗,卻仍只是被敵軍一刀砍斷了脖頸。
餘下之人見戰也不是,降也不是,除了大多數人心生絕之外,還有數人往後看了一眼,隨即心一橫,猛地轉向谷深逃去。
他們只能賭一把,敵軍未在長風谷進谷那端設伏。
當然,他們並未抱有多大希,因為以敵軍這般陣仗,說另一端無伏兵,完全是他們在自欺欺人。
果然,見他們往谷後方逃去,那百餘敵軍臉上未有毫容,仍只是手起刀落,頗有節奏地帶走一條條人命。
很快,餘下的前鋒營士卒,便被敵軍殺了個一乾二淨。
而之後,這百餘敵軍才不慌不忙地,向著谷深行去。
......
一炷香前。
被那莫名熱浪掀翻在地的宋青承,此時仍舊癱在地上。
如今什麼也做不了的他,也只能在心中覆盤起這場詭異莫名的伏擊。
長風谷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伏擊之地,敵軍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哪怕他那般謹慎,派了斥候探查,也被敵軍蔽了去。
隨後,他令大軍行中路穿過山谷,卻被敵軍以銳相,為的就是他們往崖間靠去。
待他領軍行至離谷口不遠,便是他五萬大軍盡皆谷之時。
也正是此時......兩邊崖壁突然就炸了開來,令他數萬銳本來不及反應,便不是被崩裂的山石砸死,就是被那莫名熱浪掀暈了過去。
想到這,宋青承並不覺是自己決策有誤,而只怪他本不知世上有何,能讓整條長風谷兩邊崖壁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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