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大理寺要連夜提審,百姓們都坐不住了。奔走相告了沒多久,眾人就都往大理寺門口去,打算看看是如何審理的。
穆逸軒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可是卻豎著耳朵聽著外邊的靜。直到馬車簾子被掀起,他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向一臉淚痕的子。
顧子衿委屈的看了眼穆逸軒,進來後便在側邊坐下,低著頭用帕子捂著,“嚶嚶”直哭。
穆逸軒一句話沒說,徑自移開目。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總覺得渾都提不起神,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將顧子衿丟在一邊,儘量讓自己寧心靜氣。
馬車行駛了好一會,便停在王府門口。翠竹先扶著顧子衿下了馬車,主僕兩便在一旁候著。待穆逸軒也下來之後,才跟著一起進了王府,往臨華閣走去。
管家劉慶本想過去和穆逸軒代一聲,華太醫已經在府上等著,給自家主子請平安脈了。
可見到他們個個面凝重,便小心翼翼的起來。再看一眼金焰,也是板著一張臉,還時不時的往顧子衿那邊撇一眼,臉上帶著不屑。
儘管劉慶的心裡很疑,但這麼多年的經歷告訴他,有些事還是自己不知道的好!
於是只好著頭皮,走到暗的邊,小聲代了幾句,便退了下去。
幾人進了臨華閣,穆逸軒直接進了主屋。金焰見狀趕上前,將華樅等著的事告訴了他。
穆逸軒點了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對金焰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就說那邊的院子已經空置許久,是時候讓側妃回去住了——”
金焰一聽這話,心裡自然是不得的。
畢竟這裡是自家主子的院子,就算有子住進來,那也該是榮王正妃才對。顧子衿不過一個側妃,住進來算怎麼回事?
更何況,書房那邊又是重地,放著不的重要件。萬一有不長眼的闖進去,看了機給洩出去了可怎麼辦?
別以為他不知道,之前顧子衿就溜進去過。好在那天重要的東西,都被他給收起來了。如若不然缺失一件,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是,屬下這就去辦!”金焰趕應下,轉便去了廂房傳話。
顧子衿今日接連遭打擊,原以為穆逸軒是為了給將軍府那些人面子,才不得不狠下心不管的哭訴。誰知這才剛回府,就迫不及待的想讓搬出這裡。
看那滿臉的不相信,金焰便知道接下去要說什麼。不等對方開口,便先一步說道:“上回在護國寺山腳下,側妃說讓王爺親自來與您說。只是那時王爺正在為國祈福,自然不能擅自下山來的。”
“但現在王爺就在主屋,側妃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直接進去問個明白!”說罷便側開子,將大門讓了出來。
那副樣子便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顧子衿:你現在就可以過去問,若我說一句假話,主子也可當場罰了我!
金焰越是這樣做,顧子衿就越是不敢。害怕看見穆逸軒對自己冷言冷語,害怕自己心裡的猜忌變現實……
翠竹剛回來伺候,只能過去拉住顧子衿,小聲勸道:“娘娘不要生氣,許是王爺今日心裡實在太,沒想好要怎麼理。我們先回院子裡住著,也好各自冷靜冷靜。”
“畢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王爺確實不便出面理。您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和王爺鬧翻,那往後可就真說不準了……”
翠竹言盡於此,其中的意思明顯,任誰都能聽明白。
顧子衿將翠竹的話聽在了耳裡,貝齒咬著下,愣是沒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隨後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對後的人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