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開了一個人的,後面再審理起來,就容易很多了!
因著兒剛才三番兩次的提起,自己不過是奉命行事,背後都是的主子在安排。
為了更加的公正公平,徐志便派了一隊衙役去了榮王府,打算“請”顧子衿過來走一趟。
只是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空著的話倒也浪費了,便又命人將秋楓給拖了上來。
已經安排大夫去看過,秋楓上的傷勢沒有大礙。雖然現在昏迷著,卻也不是病膏肓,只剩最後一口氣。
徐志審理案件的時候,哪怕面對的是子,他也從來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直接命人打來冷水,潑在了秋楓的臉上。
幾乎是盆中的水剛剛潑完,咳嗽聲便傳了出來。
秋楓悠悠轉醒,嗆咳的難和腰的疼痛織在一起,渾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哭都哭不出來,恨不得原地去世。
徐志冷冷的掃了秋楓一眼,讓人將兒的供詞拿過去,重新開始審問起來。
“這是婢兒的供詞,已經將所有的細節全都代清楚了。加上你先前的供詞,正好可以相互佐證。那些被調包的古玩字畫,確實是經過你們之手!”
“本問你,此次案件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徐志一字一頓,問完這話便傾向前,仔細看秋楓的表。
秋楓渾疼得直皺眉,只能趴在地上,努力提起神,看著面前按著手印的供詞。
這分供詞極其詳細,把古玩字畫如何調包,如何運送出榮王府到達手中,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看到這份供詞,秋楓的心就徹底涼了,暗罵兒不幹人事,無法自保就要將們全都拉下水,心腸歹毒至極!
可是自己就沒有想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道理?
一群人都想嫁禍給顧寄,卻不想對方是個有手段的。謀劃了那麼多,到最後不僅沒害到別人,倒是把自己給坑了。
“回稟大人——奴婢只是一個賤婢而已——不管做什麼,都要看主子的臉行事——”秋楓自知生存無,便也不再掙扎。
冷笑一聲,不知是痛的還是絕的淚水,沿著臉頰落:“我和兒的供詞——都已經很明白了——大人審理過那麼多的案件——怎可能還不明白呢——”
這話雖然沒有直接點出姓名,卻也無甚差別了。幕後主使除了顧子衿和花梓瑩,還能有誰呢?
既然的活路沒有了,那麼大家就都別想活了!
外頭圍觀的百姓們,聽到這話後,一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子衿不僅才貌雙全,還救過穆逸軒的命,平日裡聽到的也都是對歌功頌德的話語,突然從邊人的口中聽到這些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那樣麗心善的子,怎麼可能是這般的蛇蠍心腸?!
不過百姓們也不全都是傻的,很快就有人想到花梓瑩被雷劈的事。
“那個花姨娘絕對是幕後之一,如若不然,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被雷劈呢?!”
“要是這樣說起來,榮王側妃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們忘了嗎,那雷也劈過啊,只是被邊的丫鬟給擋了。”
“你們初一下午去護國寺沒,那個幫擋雷劈的丫鬟可是個可憐的。你們說,同樣是丫鬟,一個敢把另一個起來,是不是這背後也有顧子衿的手筆?”
舊事被重新提起,且百姓們猜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毫不管顧子衿若是聽到這些,會不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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