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太醫院門口停了下,石肇下去沒多久,便將拎著藥箱的華樅給帶了上來。
顧寄不想在馬車裡待著了,藉口說要回去檢視府中賬目。嚮明孝帝告辭之後,不等他同意就直接跳下馬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宮門口。
好在阿雨一直在那邊等著,見到顧寄回來,立刻牽著馬兒迎了上來。
“小姐,事可都辦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去南疆?”阿雨將韁繩遞給顧寄,問這話時,眼裡閃著亮。
畢竟是第一次去戰場,終於能夠大殺四方了,想想都覺得興。
顧寄接過韁繩,的記憶讓利落的翻上馬,穩穩地坐在馬背上。
“回府,皇上差我去買東西呢,這幾天都別想離京了!”顧寄回答了阿雨的問題,隨後調轉方向,一甩韁繩,喊了聲:“駕!”
馬兒得到了指令,快速的往前跑去。阿雨在後面追著,二人直接回了將軍府。
……
又到月底了,姚懷玉也忙著看起了賬本。才翻了兩本,就聽到了顧寄的聲音。
“母親——母親——”顧寄回府後,第一件事便是過來姚懷玉。
急切的呼喊聲傳了進來,嚇得姚懷玉還以為出了事。忙站起,往門口迎了過去。
顧寄跑的急,見到姚懷玉時已經來不及停下。為了避開,只能腳下猛然發力,腰肢一扭,生生的改變了慣的方向,落在了旁邊的樹下。
好在姚懷玉有紅梅扶著,才沒有被顧寄嚇得跌坐在地。
“阿這是怎麼了,什麼事如此著急?”姚懷玉平復了心緒,過去拉住顧寄的手,蹙眉問道。
顧寄本想直接說出來,可掃了眼滿院子的丫鬟,知道在這裡說不妥,便給姚懷玉使了個眼。
姚懷玉明白顧寄的意思,話鋒一轉,說道:“瞧你跑得一的汗,趕跟母親進屋去歇歇!”
顧寄沒接話,跟著進門後便將門給關上了。走到姚懷玉的面前,直截了當的說道:“母親當初帶來的嫁妝、鋪子、田產等,可都和將軍府的混在一起了?若是的話,得快些將這些全都摘出來!”
姚懷玉聽到這話都愣住了,不明白顧寄這話是什麼意思。
畢竟已經打理將軍府多年,若平日裡府中開銷不夠,便會拿自己的嫁妝鋪進去。這麼多年,陸陸續續的搭進去了有幾萬兩了。
看顧寄現在這幅著急的模樣,難道是將軍府出大事了?
“阿,你快和母親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了,可是將軍府出事了?”姚懷玉渾已經出了一冷汗,可還是下了心裡的慌。
顧寄這才想起來,沒有和姚懷玉說明況,把人給嚇到了。
懊惱的抬手拍拍自己的腦袋,說道:“瞧我這個腦子,怎麼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母親彆著急,此事容阿與你仔細說說——”
將人拉到桌邊坐下,顧寄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水,才將明孝帝問要銀子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姚懷玉。
姚懷玉也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麼都不會想到,明孝帝居然會這樣……
“……我讓母親將你的產業從中摘出來,就是不想給出去太多。況且府裡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呢,還指母親繼續當家做主呢!”
姚懷玉認真的想了顧寄的話,覺得這麼做很對。倒不是吝嗇點自己的嫁妝鋪子什麼的,而是真的要從實際的角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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