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怎麼忽然就想起來,要上山撿菌子了?何況這個季節,也不是撿菌子的時候啊!”
穆逸軒聽到這個回答時,滿臉的不解。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看不見遠的山脈,卻還是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暗衛們也是滿腦子的疑,愣是沒有想明白那主僕兩的腦回路。而且指指還沒有他們起來,他們就只能繼續跪著。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說起和顧寄有關的事,穆逸軒就會覺心裡糟糟的。
剛才也是一樣,他會下意識的去猜測,顧寄到底想借著上山撿菌子的事,暗中做些什麼。
可是想了好一會也沒有想明白,只能清空了腦子裡七八糟的想法,說道:“本王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
暗衛們應下,不帶一點磨嘰的轉退了出去。
金焰守在帳外,將剛才大帳裡說的話,全都聽在了耳中。待暗衛們全都離開後,他才轉過頭去,想看看裡面的況。
然而脖子才了一半,就聽穆逸軒的聲音傳來:“金焰,進來!”
“是,主子——”金焰被嚇得小心臟都提了起來,啞著嗓子回道。開帳簾進去,行禮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穆逸軒抬眼看著他,說道:“明早你代替本王練士兵,本王有要事,要離開大營一趟!”
此話一齣,金焰瞬間瞭然。再看一眼自家主子床頭的錦囊,想來明早出去,便是打算藉著跟顧寄一起撿菌子的機會,將錦囊給吧……
“是,屬下明白!”金焰回道。
穆逸軒得了回覆,輕點了點頭。隨後揮了揮手,示意金焰出去。
本以為這一晚會平靜的度過,可後半夜時,大營裡卻莫名其妙的鬧騰了一陣。
這裡不是榮王府,哪怕外邊有金焰守著,穆逸軒也不會睡得很沉。被外邊的吵鬧聲吵醒,便揚聲問道:“外面怎麼回事,可是南疆突然出兵了?”
金焰立刻進來,面很沉的跪在穆逸軒的面前,聲音略顯抑的回道:“回稟主子,不是南疆突然出兵,是有人在軍營門口大鬧——”
“何人如此膽大,難道守門的將士連安他們的這點能耐,都沒有了嗎?”穆逸軒聲音冷厲,只以為是將士們無能,連附近的山野村民都安不了。
“主子——”金焰忍不住又喊了一聲,張了張最後著頭皮說道:“在軍營門口大鬧的,是您的側妃娘娘!”
想起門口的一行人,金焰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畢竟這事兒真的不怪守門的將士,誰顧子衿拿出來的,是榮王府的令牌呢?
他們只是守門的將士,有幾個膽子,敢他榮王殿下的人?!
穆逸軒正在穿的作一頓,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看向金焰,問道:“你剛才說,誰來了?”
金焰對上穆逸軒的視線,一臉的“主子你沒聽錯”的表。而後一字一頓的回道:“是您的側妃,將軍府的二小姐,顧子衿來了。”
“護送來的,還有王府裡的一群護衛。此刻他們就在大營門口,吵著若是不讓側妃進來,就濺當場——”
“荒唐,真是荒唐至極!這裡是什麼地方,豈能容這般胡鬧?顧老將軍呢,他們可都知道此事了?”
穆逸軒簡直都快被氣死了,他怎麼都想不通,顧子衿好好的京城王府不待,是要跑來這裡做什麼。
若不是看曾救過自己,若顧子衿是個男子,他絕對會直接讓人將拖下去杖斃!
等穆逸軒趕到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顧子衿坐在地上,淚眼汪汪的樣子。上穿著的淺,也沾了不泥濘,整個人看想去很是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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