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祁這話的人,此刻的腦子裡都只有一個想法:要殺自己的親生兒,顧祁莫不是瘋了?!
喊聲傳到顧老將軍的耳中,他的臉更是黑到了極點。差點不住心裡升騰的怒意,想出去直接廢了那蠢貨。
顧寄不是柿子,的字典裡可沒有“接二連三”這個詞。
顧祁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面前作死,便如了他的意。
不管顧老將軍答不答應,今天就非要當一回不孝子!
“祖父,阿待會兒自會進來請罪!”顧寄說完,對顧老將軍行了一禮,轉開帳簾走了出去。
顧祁手裡握著長劍,周散發著冷意,好似一頭憤怒至極的猛。
此刻的他已經走到了帥帳門口,下一刻便是要進去,將顧寄給拖出來砍了吧……
然而令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手還沒有接到帳簾,就被一強勁的力道彈飛了出去,撞翻了後好幾個照明的火盆。
摔在地上之後更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用長劍拄著地面邊咳邊吐,模樣慘不忍睹。
顧寄手握長鞭,雙眸猩紅的出現在帥帳門口,好似煞神降臨。周更是殺意畢,是讓人看上一眼,就會立刻心生退意。
姚家三兄弟擔心顧寄會被顧祁制,落於下風,忙趕出來幫忙。可在看到眼前的景時,都忍不住心中一。
再看顧寄那直的背影,頓時知道顧祁才是被制的那個,頓時放心了不。
“這下我們不用為阿擔心了,該換老將軍擔心擔心他兒子了——”姚承澤湊到兩位哥哥的耳邊說道,語氣中難掩嘚瑟之意。
“你這個逆,連你的長輩都敢算計謀害,將軍府有你這樣的人在,簡直就是恥辱!”
饒是現在顧祁渾都疼,卻在看見顧寄的瞬間,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怒斥道。
畢竟,顧祁早就認定了花梓瑩的死,和顧寄、姚懷玉有不開的關係。但是在他的潛意識裡,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顧寄主導的。
現在仇人就在眼前,他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顧寄覺自己現在渾都很熱,也能清楚的到力在快速流失。不過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只想好好的教訓一下顧祁。
讓他務必清楚的知道:只要他想作死,一定會排除萬難,全他!
“將軍府有你這樣是非不分的蠢貨,才是真正的恥辱!”顧寄不客氣的反相譏,一點臉面都沒有,給這個生理上的父親留。
“花梓瑩不過是個妾室,卻還想著栽贓陷害於本小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難道還要留著過年麼?!”
“況且,本小姐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的子。若是不犯到本小姐的頭上,本小姐連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再者,花梓瑩以及花大人的死罪,是由皇上下旨,大理寺和刑部聯合調查審理的。你若是覺得其中有蹊蹺,也該去與他們對峙,給你心尖尖上的人翻案才是。”
顧寄的眼神輕蔑,硃紅的櫻突出還無溫度的一句:“只有沒用的人,才會殺人洩憤——”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傻子也聽得出來,顧寄這是要和顧祁斷了父,直接撕破臉啊!
顧祁被氣得又吐出了一口老,臉紅一陣白一陣。完全不能忍,顧寄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下使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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