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的後背上冒出冷汗,趕握住顧子衿的手,將手裡的簪子奪了下來。
“你這個傻丫頭,即便你母親不在了,可你還有為父。他們欺凌你至此,為父就算舍了這條命,也要幫你討回來”
“為父相信,老天爺不會不開眼,讓心懷惡意之人逍遙自在的!”
顧祁一邊流淚,一邊將顧子衿抱了起來。本不管軍紀如何,是要將人帶進大營之中。
穆逸軒本想差人將顧子衿先送去雲滇城,找個客棧住上一晚,明日再安排暗衛,將人送回京城。
畢竟現在形勢不容樂觀,他們在準備開戰的同時,索澤宇那邊也時刻提防著,隨時準備出兵。
如此況下,留一個手無縛之力,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在大營裡,到底算怎麼回事?
“顧小將軍此舉會了軍紀,還請三思!”顧祁一隻腳已經踏進大營,穆逸軒上前一步,擋在他們的面前說道。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紕,哪怕他是榮王,也是承不起這個後果。為了避免這樣的事發生,連忙下令道:“來人,將側妃送去雲滇城——”
顧子衿淚眼婆娑,聞言閉上眼睛,將臉轉過去。
溫熱的眼淚沾溼了顧祁的襟,好似一把尖刀,將他的心又生生剜下一塊來。
“殿下此舉是何意?子衿是你明正娶的側妃,如今在京城無依無靠,只能來此尋找父親和夫君。”
“本以為殿下宅心仁厚,本將才放心的將子衿嫁與你。可是本將錯了,殿下不僅沒有照顧好,還讓淪落至此,本將這個當父親的,怎能繼續看這樣下去?”
穆逸軒被顧祁問得臉漆黑,很想將他的腦殼劈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然而顧祁的質問還沒有結束,便聽他冷笑一聲,又繼續道:“至於殿下說本將犯了軍紀,那麼本將倒想問問殿下:子衿可是我將軍府的二小姐?可是我將軍府嫡系一脈的兒?”
其實顧祁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若不是顧子衿的子不好,本該和顧寄一樣,跟在顧老將軍的後,到大營之中接歷練……
顧祁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穆逸軒也知道,沒有必要再勸下去了。重重嘆了口氣,往旁邊讓開一步,背過去不再看那父二人。
顧祁將顧子衿帶進了自己住的大帳,又來翠竹伺候著。
等的緒好些了,才溫聲說道:“這裡是為父的住,你且安心在這裡住著,不用擔心有人會為難於你——”
顧子衿淚眼汪汪的撲進顧祁的懷中,一聲“父親”直接喊碎了顧祁的心。
父二人又緩了好一會,顧祁才將心中的傷痛斂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你可知,你母親的死,到底是誰在背後控?可是顧寄和姚懷玉那兩個賤人?”
顧子衿不答,只楚楚可憐的與顧祁對視。
良久才垂下眸子,啞聲道:“父親先別問了,子衿不能說的,子衿不想因為這件事誤了軍,為泰安的罪人。”
“何況子衿這次來此,除了想見父親之外,也是因著兒是神的緣故。即使不能和將士們一同上陣殺敵,卻也能庇佑我泰安,讓將士們不必死傷太多。”
顧子衿神一事,花梓瑩早就寫信告訴了顧祁。只可惜,顧老將軍等人已經知道,真正的神,是顧寄……
然而顧祁卻將顧子衿來此的兩件事,全都聽了進去。一邊心疼顧子衿的同時,也將顧寄和姚懷玉二人,恨到了骨子裡。
越想心裡就越是生氣,終於忍不下去時,站起直接往顧寄的小帳走去……
彼時,顧寄和姚家三兄弟,已經在顧老將軍進了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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