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祺還沒有醒,但他上的傷已經開始癒合。
華樅端著煎好的湯藥進來,一句話也不說,就眼的看著顧寄。
顧寄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作嫻的將索祺的下卸下。等湯藥全都灌進去後,再將下給託上去。
“顧大小姐,這索祺為何到現在還不醒,你可否替他診脈看看況?”華樅開口問道。
他已經不解帶的,在床榻邊伺候好幾天了。雖說傷勢癒合能看得見,但是這人醒不過來,到頭來不也是白搭嘛!
他早就知道顧寄的醫好,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還真沒有親眼見過呢……
顧寄看了眼華樅,便親自給索祺診脈了。
“他的脈象已經平穩,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長時間都不醒的。”
對於這個結果,顧寄也覺得很奇怪。沉一瞬,就繼續道:“這樣吧,若他明日再不醒來,我便給他施針,將他強制喚醒,如何?”
華樅想了想,覺得沒什麼的問題。不管索祺昏迷也好,還是睡不醒也罷,都這麼長時間了,要是再不自己醒過來,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那就按照顧大小姐所說的辦吧,明日下會提前準備好銀針,等您過來的——”
顧寄應了下來,將索祺放躺在床榻上,就過去牽著白虎,說道:“走,帶你出去洗澡!”
……
穆逸軒聽到顧寄的話,琢磨出其中的意有所指之後,便立刻來了自己的暗衛。命令他們將這幾日大營中各的況,全都回稟上來。
可聽來聽去,大營裡一切正常,本沒有半點問題。
“主子,莫不是顧大小姐是存心的,就是看您不順眼,估計說那麼幾句,好讓您膈應膈應?”
金焰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合理的理由來了,只能胡瞎猜,信口胡謅了。
穆逸軒沒有說話,但是斜暱金焰的那一眼,就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顧寄會說出那番話來,那背後絕對有問題!
況且那時候帥帳裡還有其他人在,為了雙方的面,故意說得“委婉”一些,也不無可能!
“你們可知道,顧寄現在在哪裡?”穆逸軒問。
一名暗衛立刻回道:“回稟主子,屬下剛剛過來時,顧大小姐正在索祺的帳。只不過現在是否還在,屬下就不知道了。”
穆逸軒擺手讓他們退下,自己起就要出去。
現在大營各都沒有問題,那麼想要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直接找問哥清楚明白,才是最快的選擇。
然而當穆逸軒走進索祺的帳,只看到了華樅忙碌的影。那一襲紅,他連半個角都沒有看見。
不等華樅開口說話,穆逸軒就搶先問道:“顧寄呢,離開之後去哪兒了?”
華樅回道:“聽顧大小姐走之前說的話,該是帶那隻白虎出去洗澡了。是那個地方,微臣也不知道——”
他一直在這裡待著,能知道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他又不是千里眼,順風耳,哪能什麼都聽見看見呢?!
穆逸軒垂眸想了想,倒是真讓他想到了個地方。隨即轉離開,徑直去了馬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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