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凰也是個有脾氣的,當時就不幹了。
目犀利的盯著白虎的後腦勺,撲騰著翅膀就飛了過去,對著白虎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揍。
白虎還沒有嘚瑟夠呢,這麼快就得到了反擊,這下心也麗不起來了。
顧寄躺在岸邊的石頭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凰和白虎打架。
也不知確實是這隻白虎的戰鬥力弱,還是小凰的戰鬥力太強。白虎的腦袋上這次又掛了彩,遠遠地就能看見幾條鮮紅的印。
小凰已經飛回到顧寄的邊,傲的仰著腦袋,睥睨著還在水裡懷疑虎生的白虎。
顧寄笑著小凰的腦袋,問道:“生氣了?”
“啾啾——”清脆的聲音傳來,好似在說:本凰就是生氣了!
“好啦,就它那個戰五渣,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你也將它揍了一頓,就別生氣了哈!”顧寄耐心的勸道。
好在小凰通達理,抖幹上的水珠,便飛到了樹上休息。
白虎還在水潭裡泡著,似乎是想躲在水裡待上一會,好讓水流將自己上衝乾淨些。
穆逸軒騎著馬趕了過來,眼力極好的他,遠遠的就看見石頭上的那抹紅。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顧寄循聲看去。見到來人是穆逸軒,並沒有覺得驚訝。
目只在穆逸軒的臉上,輕輕的掃下,便開口問道:“怎的,殿下已經調查結束了?”
穆逸軒下了馬,雙手背在後,慢慢踱步到顧寄的面前,回道:“本王只是將暗衛召集起來,詢問了最近大營各的況。卻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顧寄道:“大營裡可都是祖父帶出來的兵,怎麼可能會有問題?王爺與其將目放在這上面,倒不如多去我二妹妹面前晃悠晃悠,沒準兒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顧寄掩輕笑,故意不這麼快就說出實。
穆逸軒都被顧寄折騰得沒脾氣了,對於的這些話,也只能閉了閉眼睛,自己默默的消化了。
顧寄還想逗逗穆逸軒,可對方只是神平靜的站在那裡,便也歇了逗弄的心思。
斂了面上的笑容,說道:“有問題的不是大營,而是雲滇城。顧寄羅善羅大人也沒有發覺,自己的地盤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
“不僅如此,花夫人也來到了雲滇城,就藏在城中一小院。你若想繼續調查,就從這個地方手吧!”
“花夫人?子衿姨娘的母親?”穆逸軒的劍眉皺起,不明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或者說,在他離開京城之後,們就悄悄的聯絡上了?為什麼要聯絡呢,難道還有不得不做的事?
穆逸軒頓事不妙,顧不上和顧寄好好打聲招呼,急匆匆的說了聲“本王這就去調查”,而後轉離開。
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顧寄無奈的搖了搖頭。抬頭看看頭頂上茂的樹冠,便直接躺了下去,閉目養神了。
白虎在水裡泡了半個時辰才上了岸,上的皮是乾淨了不,但是在水面上的虎頭,卻還是灰濛濛的。
顧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瞧見這樣的白虎,只能無奈的去拿了刷子和皂角,親自給白虎清洗腦袋。
被小凰抓壞的地方已經結痂,顧寄放輕了手勁兒,一點一點的把虎頭浸溼。再一點一點的打上皂角,仔細的。不一會,灰的皂角泡沫便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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