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請求,倒是讓索祺有些不明白了。
拜迪不過是個南疆的叛徒而已,對於他們泰安這邊,又有什麼特別的用不?
即便能從他的口中,問出一些的關於南疆的事。可他一個外來不過一年的人,又能知道多呢?
至於索澤宇那邊,索祺本不擔心。每一次他領兵出征,都是僥倖撤回的。
就算這兩人狼狽為,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就了顧老將軍和穆逸軒的戰,從而徹底擊敗他們。
再說了,泰安也不是柿子。
他雖然沒有親自領兵與他們鋒過,但看大家面上著沉著冷靜的樣子,便知道他們做了萬全的打算。
如若不然,顧寄也不會在他面前,說出那番話來。現在想想,還是會到當時的屈辱。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是南疆的王子。不管他和索澤宇兩人,最後誰坐到那個位置,都是要為南疆百姓謀福祉的。
既然泰安願意聽他提出的條件,便是這件事還是有可談的餘地。
他也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為百姓們爭取道足夠多的福利。
相比起自己而言,自己那個殺戮的哥哥索澤宇,坐上王位之後,百姓們才是真的在水深火熱之中……
“本王知道了,不會現在就殺了他的。你可以放心帶本王過去,很快就能回來。”
有了索祺的這話,金焰二話不說,上前去將人扶起來,架著他慢慢的往外走。
白虎亦步亦趨的跟在索祺邊,知道自家主人要去見拜迪,一隻在旁邊哼哼唧唧的。那小模樣,好像在為自家主子鳴不平。
索祺知道白虎的小心思,笑著說道:“他已經是階下囚了,晚一點死,他便會多些煎熬。這樣孤單等待死亡的時候,才是最折磨人的。”
白虎聽明白了索祺的話,也就不再哼哼唧唧的了。乖乖跟在索祺的邊,一起往大牢過去。
守在大牢周圍的將士們,早就得到了穆逸軒的命令。見到金焰帶索祺過來,立刻放他們進去。
什麼都看不見,且不風的大帳裡,拜迪渾僵,整個人還有些神經衰弱。本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關了多久。
好不容易聽見點靜,便下意識的問道:“是誰?”
可當氣流穿過嗓子,自己沒聽到一點聲音時,他才想起來——自己被灌了啞藥,說不出話了。
大帳的邊上擺放著一排椅子,金焰將索祺鬆開,讓他自己坐下。而後取出火摺子,將蠟燭點燃。
燭火將周圍的景照亮,拜迪這才發現,這座大帳的不同之。
整個大帳裡都用黑的布蒙上一層,確保一亮都找不進來。如此抑的歡迎,哪怕當個普通的大帳住著,也難免會有各種問題。
索祺看清著被五花大綁的拜迪,心裡頓時就舒坦了。
同時也在心中暗自嘆:要論會折磨人,還是你這些人更厲害!
也罷,眼前這人親手毒殺了自己的父王,他“借”穆逸軒等人的手,讓他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你先在旁邊等著,我有幾句話要問問他。”索祺對金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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