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將人救回了府邸,請人醫治了他的傷勢。
若是知道他會背叛自己,他是本不會大發善心。
如果沒有拜迪,自己的父王或許還能多活幾個年,形勢也不必像現在這樣……
拜迪看著對面坐著的索祺,心中的暗一瞬間就冒了出來。角慢慢揚起,發出似惡鬼嚎一般的笑聲。
等他笑夠了,才開口回道:“雖然我是階下囚,但有趣的事,才剛剛開始!”
“往後這片土地上,會有越來越多像我這樣的人出現。你們於他們而言,不過是螻蟻而已,最後只能為他們的奴隸!”
從索祺將拜迪救起開始,他便意識了那深海之外,還有和這裡一樣的陸地。上面生活著人說許都是拜迪這種模樣的,說的也是與自己不一樣的話。
自己若不提防的話,恐怕很快就會淪為,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被迫著做出自己最不想的選擇。
拜迪想看到索祺氣急敗壞,他說出實的樣子。
可是索祺只是端起杯子,輕抿一口,一派從容的道:“往後,南疆便是泰安的,本王只需將此事告知泰安的明孝帝,便再沒其他事了。”
“想來他老人家知道之後,定會早早的安排兵馬,將這一整塊大陸,圍得嚴嚴實實,滴水不!”
“你們的人若想攻過來,那便儘管攻吧!左右我已經是個被架空的王子,什麼實權都沒有。往後餘生,過得也都是逍遙自在的日子。”
這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倒是讓拜迪不知道怎麼接了。
索祺沒有實權,所以他剛才的威脅,本起不了半點作用。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局勢轉變的這麼快,令拜迪也毫沒有想到。
哪怕是索祺親口說出的這些話,他還是不相信的反問:“你說什麼,南疆已經歸於泰安?”
“是啊,本王做主的——”索祺慢慢悠悠的回道,隨後好整以暇的看著拜迪。
拜迪的了這個答案,這下徹底沒聲了。
泰安的將士們是什麼德?他已經見識過了。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們的軍隊如果遇上這樣的隊伍,就跟秀才遇到土匪似的,完全沒有道理可講……
索祺盯著拜迪的臉,越看角的弧度越大。
“其實,本王今天是想殺了你的。但是穆逸軒卻說,留著你還有點用。”索祺故意頓了頓,而後繼續道:“你猜,他們會留著你,做什麼用?”
製造恐懼,殺人誅心,這有何難?他索祺也會!
拜迪的心狠狠一,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以為,只有你在算計著別人!其實在你得意的時候,別人也在認真的瞭解你,算計著你的同胞!
他漂洋過海來到這裡,看到了這裡的大好河山,想要佔為己有。
難道就不允許旁人也去到你從小生長的地方,看到你們那邊的大好河山,然後生了佔有的心思?!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他們能造出來的東西,這裡的人未必就造不出來。
且他們的凝聚力超強,又有這片大陸的資源做後盾。他的同胞來到這裡,雙方真要打起來的話,他們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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