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穿越魔女之旅》回憶篇:病弱時期的魔杖爭奪戰(1)

作者:叫我小友·7個月前

過旅店那扇蒙著薄塵的窗戶,斜斜地切進屋,在伊蕾娜銀白的髮上鍍了層金邊。自打我的魔杖被沒收後,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用那樣審視獵般的目盯著我——當然,此刻我才是被圈養的那隻困

那段時間我的狀況糟糕得如同被暴雨侵襲的破屋。魔力迴路紊得像團解不開的麻,每次試圖調哪怕最微弱的魔力,頭就泛起鐵鏽味,接著便是抑制不住的咳。最嚴重的那次,我在這張吱呀作響的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再度睜眼時,燭火在伊蕾娜眼底搖晃,指間轉著我的魔杖,金屬杖尖映出細碎的,而眼下的青影比夜還濃重。

“還給我。”我撐起沉重的子,手去夠那抹悉的澤。

靈巧地往後撤步,魔杖在掌心劃出流暢的銀弧:“不行。”尾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像佩戴的那枚冰稜針。

“伊蕾娜!”我的聲音在空的房間裡撞出迴音。

“小葉。”忽然俯,薄荷混著松針的氣息撲面而來,“你是想死嗎?”的指甲掐進我手腕的瞬間,我才驚覺平時總是上揚的眼尾此刻垂得厲害,像朵被霜打蔫的鈴蘭。

那之後,我的魔杖便腰間最醒目的配飾。走到哪帶到哪,連晨起梳頭時,都要把魔杖橫在膝頭。

“想去哪?”某個霧氣瀰漫的清晨,倚著門框,掃帚在腳邊懸浮著嗡鳴。

我攥床單撐起上:“我自己能走。”間的腥味還未散盡,卻強撐著扯出個笑。

挑眉時眉梢的弧度像把彎刀:“是嗎?那試試看?”

我的腳剛沾到冰涼的木地板,膝蓋就不控地發幾乎在我前傾的剎那環住我的腰,柑橘味的護手霜氣息裹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我按回蓬鬆的羽絨被裡。“乖乖躺著。”的影子籠罩下來,魔杖尾端輕輕敲了敲我的眉心,“或者我可以用束縛魔法讓你躺著,選一個?”

藥碗推到面前時,蒸騰的苦氣息幾乎凝。我盯著那碗黑漆漆的結不控地滾:“太苦了。”

“哦?”用魔杖挑起我的下,杖的紋路硌得皮生疼,“那你是想我著你的鼻子灌下去,還是用魔法讓你張?”魔杖尖端已經泛起幽幽藍,我只能認命地接過碗,苦在舌尖炸開的瞬間,聽見低聲哼起不知名的小調。

洗澡時的爭執更讓人臉紅。我死死抓著領,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我自己來。”

伊蕾娜抱臂倚在門框,魔杖有節奏地輕點地面:“你上次自己洗澡,在浴室裡暈了半小時。”水汽氤氳中,的銀髮溼漉漉地垂在鎖骨,竟比平日多了幾分和。

“那次是意外!”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裡發虛。

突然欺而來,魔杖抵著我的心口:“是嗎?那你是想我幫你洗,還是我用魔法幫你洗?”尾音帶著危險的意,不等我回答,便打了個響指。布料簌簌落地的聲響裡,別過臉,耳尖卻泛起可疑的紅。

連睡覺時都不得安寧。當我質問為何在這張窄床上,理直氣壯地鑽進被窩:“防止你半夜魔杖。”可當月漫過的睫,我分明看見枕頭下藏著的止繃帶,和無意識攥的我的角。

好轉那天,晨整理行李的影子拉得很長。我扶著床頭站穩:“魔杖還我。”

頭也不抬地疊著襯衫:“不行。”

“我已經好了!”我試著調魔力,雖然指尖仍有刺痛,卻不再咳

終於轉,魔杖在指間旋出殘影:“證明給我看。打贏我,就還你。”話音未落,冰晶已經在腳邊綻開,映得的眼睛像兩汪寒潭。

最終我們達妥協。每天限時的魔杖使用權,了我和之間秘的博弈。倚在窗邊讀咒文書,卻在我試圖施展高階魔法時,用魔杖輕輕敲我的手背。“因為,”有次突然湊近,睫掃過我的臉頰,“你是我的搭檔。”呼吸間的暖意還未消散,魔杖已經被走,“時間到。”

直到某個滿月夜,我在劇痛中驚醒。朦朧間,伊蕾娜跪坐在床邊,魔杖懸在我口,銀藍芒在眼底流轉。,唸咒聲輕得像在哄睡:“再敢把自己搞這樣......”我這才發現的指尖在抖,月落在髮間的碎鑽髮飾上,晃得人眼眶發酸。

突然在髮間的碎鑽髮飾上炸開細碎的,像誰不小心打翻了銀河。伊蕾娜的咒語卡在間,那句沒說完的威脅被夜風吹得七零八落:“我就把你綁到教堂結婚——”

的睫劇烈,彷彿有蝴蝶被困在眼瞼下。魔杖的藍在我們疊的影子裡明明滅滅,我這才驚覺跪坐在床邊的姿勢早已僵襬被膝頭出深深的褶皺。

“你說什麼?”我沙啞著嗓子開口,卻發現握住手腕的掌心沁出薄汗。間殘留的藥苦味突然變得甘甜,混著髮間若有若無的松針香。

伊蕾娜猛地手,魔杖在慌中劃出半道銀弧,打翻了床頭櫃上的藥碗。瓷片碎裂的聲響裡,別過臉去,耳尖紅得快要滴:“咒文......是咒文的一部分,你聽錯了。”

便......

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