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漫上天台時,伊蕾娜仍坐在我上翻閱咒文書。我的魔杖被用冰鏈鎖在扶手上,頂端藍寶石幽幽映著側臉。冰連結串列面凝結的霜花簌簌落在的腳踝,卻毫不影響指尖劃過羊皮紙的力道——那頁“雙人治癒陣”的邊角已經被翻得發脆,墨跡在反覆挲中暈染淡淡的藍。
“雙人治癒陣需要完全同步的魔力頻率。”突然將書頁拍在我口,咒文的稜角硌得生疼,“今晚開始練習,敢走神就用藤蔓捆住你。”話音未落,魔杖尾端的藍花突然瘋長,細小的刺穿我的魔法袍,在腰腹間纏出複雜的契約紋路。那些藤蔓帶著特有的雪松香,卻在接皮時泛起針尖般的麻。
我剛要抬手頸後的灼傷,已經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椅背上。銀質魔杖冰涼的杖橫過我間,頂端藍寶石抵住下頜:“該擔心的是你自己。”的拇指挲著我腕間的脈搏,魔法波順著皮滲管,像無數細小的藤蔓在經絡裡紮。“從今天起,你的魔力歸我調配。”
夜風掀起的晨褸,出半截泛著青灰的小臂——那是過度使用治癒咒的代價。我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用膝蓋抵住心口。冰鏈突然收,將我的魔杖拽得發出嗡鳴,藍與眼底的銀芒相輝映:“別。”的聲音裹著暮的涼意,“上次是誰說‘能照顧好自己’?結果差點在鐘樓炸煙花。”
遠教堂的鐘聲驚起群,翅膀掠過天際劃出破碎的影。伊蕾娜俯時,髮間藍花掃過我鼻尖,帶著安神的香氣卻無法平息周翻湧的迫。“敢再讓我守整夜,”咬住我耳垂,魔杖末端的冰錐抵住我後心,“下次直接把你釘在婚床上。”藤蔓順著襬攀上大,在月下泛著危險的幽,而眼中的佔有慾比任何魔法都灼人。
我突然發力翻,將在藤椅墊上。的魔杖落至一旁,冰鏈卻自延展纏繞住我的手腕。“現在該談談你的灼傷了。”我扯開凌的領口,出頸後淡的印記——那是星塵治癒留下的後症,邊緣的銀像碎裂的星軌。
伊蕾娜的瞳孔驟然收,指尖凝聚出冰晶卻在及我臉頰時消散霧。“管好你自己。”別過臉去,耳尖卻泛起可疑的紅暈。我低頭吻上那道灼傷,嚐到魔法特有的微苦。的瞬間繃,腰間藤蔓卻不由自主地纏上我的腰,藍花在劇烈的魔法波中綻放得更加豔麗。
“伊蕾娜,你總說我逞強。”我含住耳垂,到脖頸傳來的震,“可你呢?上次為了救我,在治癒陣裡待了整整七個小時。”指尖過小臂的青灰紋路,那些地方的皮冷得像覆著層冰。魔杖突然從袖中落,杖頭藍寶石與我的魔杖產生共鳴,兩束藍在空中織契約符號。
猛地翻將我推開,髮凌地散在肩頭。“轉移話題。”拾起魔杖,杖尖輕點,冰鏈化作萬千碎晶簌簌墜落。藤椅周圍突然豎起冰牆,月過冰稜折出冷冽的刃。“現在開始練習同步。”的魔杖抵住我心口,“用你的魔力順著我的紋路走——敢出錯,就把你凍冰雕。”
我深吸口氣,調殘留的魔力。伊蕾娜的魔杖傳來細微的震,那些藤蔓狀的制咒突然發燙,像活般鑽進皮。的銀髮垂落遮住側臉,睫在冰牆上投下細的影。當我的魔力到的魔法迴路時,整座天台的空氣突然凝固——藍花從冰牆隙裡瘋狂生長,將我們纏繞繭。
“太慢了。”的聲音混著魔法波,帶著明顯的息。魔杖尾端的藍花突然刺我掌心,鮮滴落在契約紋路上,綻開妖異的紫。“看著,這才是正確的頻率。”握住我的手按在心口,隔著單薄的布料,我到魔力如汐般洶湧。
冰牆開始融化,水汽瀰漫中,伊蕾娜的魔杖在我們疊的掌心劃出古老的符文。藍順著紋路攀上手腕,在皮上烙下永恆的印記。“從今天起,你的每一次魔力波,我都能知。”咬住我下,腥味在齒間蔓延,“敢再瞞著我,就用這魔杖——”將魔杖深深抵我掌心,“在你靈魂刻下永不分離咒。”
夜風捲著忘憂草的香氣湧,藍花藤蔓不知何時纏繞吊床,將我們懸空托起。伊蕾娜枕著我的魔法袍,銀髮垂落遮住契約印記。的魔杖橫在兩人中間,藍寶石正對著飄著極的夜空。“困了?”突然翻咬住我結,“練習還沒結束——這次用你的魔杖,在我背上刻治癒陣。”
我抖著拾起魔杖,杖殘留著半月來的溫度。當藍及後背時,那些因過度施法留下的青灰紋路突然浮現。伊蕾娜的指甲掐進我手臂,卻在藤蔓纏上腰際時發出抑的嘆息。“深一點。”的聲音混著魔法共鳴,“讓我記住,誰才是需要被照顧的那個。”
月穿藍花藤蔓,在皮上投下細碎的斑。我的魔杖在脊椎刻下最後一筆,契約咒文順著管遊走。伊蕾娜突然轉吻住我,帶著腥氣的魔法在舌尖炸開。藤蔓將我們越纏越,藍花散發出令人迷醉的香氣,而遠教堂的鐘聲,正為這場秘的契約奏響序章。
當晨再次漫上天台時,伊蕾娜的魔杖牢牢鎖在我腕間,冰鏈纏繞戒指的形狀。倚在我肩頭翻咒文書,指尖劃過“終契約”那章,書頁邊緣還沾著昨夜的藍花。“下次再敢傷,”咬住我耳垂,魔杖在地面劃出錮陣,“直接把你鎖在床上練習魔力同步——永遠別想逃。”
藤蔓在我們腳下開出整片花海,每朵藍花都映著對方的倒影。而那些未說出口的誓言,早已隨著契約咒文,刻進了靈魂深的永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