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在黎明時分悄然退去，天地間一片銀白，朝為雪原鍍上一層淡淡的金。伊蕾娜和葉白並肩走在齊膝深的積雪中，腳下的雪發出細碎的咯吱聲，打破了雪原的寂靜。
“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伊蕾娜停下腳步，撥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凝細小冰晶。抬手拂去睫上的霜花，目掃過葉白泛紅的臉頰，“再走三公里，應該有個魔法師補給站。”
葉白了凍僵的手指，忽然想起揹包裡的東西。他蹲下子翻找，掏出兩個裹著羊氈的罐子：“出發前希拉塞給我的，說是熱可可。”擰開蓋子的瞬間，濃郁的香氣混著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
伊蕾娜挑眉接過罐子，指尖不經意間過他的手背：“倒是有心了。”輕啜一口，暖意順著嚨蔓延，角不自覺揚起弧度。餘瞥見葉白正盯著自己，耳尖又泛起薄紅，“看什麼？”
“沒、沒什麼！”葉白慌忙低頭喝可可，卻被燙得直吐舌頭。伊蕾娜輕笑出聲，手用圍巾角替他掉角的可可漬，作自然得讓人心。
兩人倚著巨大的冰稜坐下，過冰面折出七彩斑。葉白著遠連綿的冰峰，忽然開口：“你說，極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種？”
“因為空氣中的粒子撞。”伊蕾娜轉著手中的銀戒，戒面在下流轉著微，“就像魔法，不同元素混合，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忽然側頭，眼中映著葉白的倒影，“比如……你和我。”
葉白手中的罐子險些落，心跳如擂鼓。他盯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銀戒，終於鼓起勇氣：“那天在旅店，你畫在地圖上的戒指……是不是早就……”
“早就想把你拐到極北看極？”伊蕾娜狡黠地眨眼，不等他反應，已起抖落斗篷上的積雪，“走吧，補給站有暖爐。要是凍壞了，以後誰幫我拿魔杖？”
葉白慌忙跟上，卻在後悄悄牽住的斗篷下襬。伊蕾娜沒有回頭，角的笑意卻更深了。兩人的腳印在雪地上蜿蜒，遠傳來冰裂的低鳴，像一首悠長的歌。
補給站的暖漸漸在視野中浮現時，葉白突然拽住的手腕。伊蕾娜轉的剎那，他將輕輕抵在冰壁上，呼吸纏：“下次，換我給你暖手。”
風捲起伊蕾娜的髮，著年眼中熾熱的，踮腳在他上輕啄：“先學會用魔杖煮熱可可再說。”話音未落，已轉朝燈火跑去，留下葉白在原地紅了耳，卻又笑得像個傻子。
推開補給站雕花鐵門的瞬間，帶著松木香的暖意裹挾著歡笑聲撲面而來。伊蕾娜鬆開被葉白攥著的手，指尖過他掌心時故意輕勾了一下，惹得年耳尖通紅。屋火爐噼啪作響，吧檯後的老魔法師眯起眼打量這對旅人：“見年輕來極北，要住宿嗎？”
“一間房，帶壁爐。”伊蕾娜甩下斗篷，銀戒在火中晃出冷冽的。葉白正要開口，已經將兩枚銀幣拍在櫃檯上，轉頭挑眉：“小葉同學要驗雪過夜？”年立刻閉，乖乖拎起兩人的行李。
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伊蕾娜推開房門的剎那，魔法壁爐轟然燃起。倚著門框看著葉白侷促地站在床邊，突然輕笑出聲。還未等葉白反應，纖細的影已經欺而來，雙手撐在他後的牆壁上，將人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怎麼，和朋友獨很張？”
“我、我沒有！”葉白別過臉，卻被伊蕾娜住下強迫轉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發燙的臉頰，睫在眼下投出細的影：“撒謊的孩子，要接懲罰哦。”話音未落，的已經覆了上來，帶著熱可可的甜膩氣息。
葉白僵在原地，直到伊蕾娜鬆開他時才如夢初醒。看著泛紅的眼角和得逞的笑意，他突然反客為主扣住的腰，低頭吻住那抹肆意的笑。伊蕾娜微微一怔，隨即勾起角，手勾住年的脖頸加深這個吻。
壁爐的火照亮糾纏的影，直到兩人氣吁吁地分開。伊蕾娜指尖劃過葉白紅腫的，眼波流轉：“進步很快，不過……”突然用力將人推倒在床上，銀髮如瀑散落，“主導權在我手裡。”
窗外寒風呼嘯，屋溫度卻節節攀升。葉白著上方帶著侵略笑意的，結滾：“伊蕾娜……”
“我朋友。”伊蕾娜俯咬住他的耳垂，在他戰慄的瞬間輕笑出聲，“或者……主人？”
暮漸濃時，兩人下樓用餐。葉白走路的姿勢有些僵，惹得伊蕾娜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故意湊近他耳邊低語：“晚上繼續教你實戰技巧？”年差點打翻手中的熱湯，而始作俑者已經優雅地切起盤中的烤，銀戒在燭下泛著勾人的。
當最後一抹夕沉冰原盡頭，補給站的雕花窗欞被風雪拍打得嗡嗡作響。伊蕾娜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烤，銀刀叉撞的脆響混著壁爐的噼啪聲，在暖融融的餐廳裡流淌。垂眸時，髮梢掃過鎖骨未褪的紅痕，餘卻鎖住對面坐立難安的葉白。
“這麼盯著我，是要我餵你？”突然將切好的塊叉起，遞到葉白邊。年慌忙去接，卻被手腕一轉，塊過他角。伊蕾娜傾而上，舌尖輕過他角，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中坐回原位，彷彿只是尋常作。
葉白的耳尖瞬間燒到發紅，桌下的手攥了大。他忽然想起房伊蕾娜著他時，銀髮垂落如簾幕，將兩人與外界隔絕的模樣。結滾間，他艱難開口：“晚上...真的要繼續訓練？”
“當然。”伊蕾娜用餐巾優雅拭角，起時斗篷帶起一陣冷香，“魔法師的實戰，可不分晝夜。”故意將“實戰”二字咬得極重，轉時在他肩頭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卻讓葉白幾乎跳起來——那裡還留著方才咬出的牙印。
回到房間，魔法壁爐的火焰突然竄高，將滿室映得猩紅。伊蕾娜反手鎖上門，魔杖不知何時已抵在葉白口：“現在，開始第一課——”踮腳咬住他的耳垂，聲音帶著蠱的低啞，“如何在被制時反制。”
葉白的魔杖還沒出，就被扣住手腕按在牆上。伊蕾娜的銀髮垂落，掃過他發燙的皮：“分心了。”指尖亮起幽藍的魔法紋，順著他的手臂蜿蜒而上，“記住，面對敵人...”話音未落，突然咬住他的下，“要學會用任何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