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啊,各位,世界觀和原著是不一樣的,因為這是作者的一次大膽嘗試,嘗試一下原創)
教堂的彩繪玻璃將晨割裂紅的菱形,像無數破碎的預言。葉白站在影界,看著自己的指尖逐漸明。細碎的時砂從皮隙中滲出,在接到地面的瞬間化為灰燼。
"第三次了。”
他低聲念著,聲音還未傳開就被鐘聲吞沒。遠,十七歲的伊蕾娜正穿過中庭,冰藍長髮在風中揚起一道銳利的弧線。懷裡抱著厚重的《冰焰咒綱要》,皮革封面上凝結著細小的冰晶——和記憶中分毫不差,連書角那被魔焰灼黑的痕跡都一模一樣。
葉白下意識手,卻在即將到髮梢時僵住。掌心傳來細的刺痛,更多時砂開始流失。這些晶瑩的顆粒在接到影子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雪花墜岩漿。
果然還是不到啊。
晨禱的鐘聲第七次響起時,伊蕾娜突然轉。冰焰在指間綻放薔薇形態,十二枚尖銳的冰刺對準葉白的咽。
"誰在那裡?”
的瞳孔在下呈現出奇異的銀灰,像兩顆被凍住的月亮。葉白屏住呼吸,看著的目穿自己,落在彩玻璃投下的斑上。那些紅的點在臉上流,恍若淚痕。
——終於也看不見我了。
地窖書區的羊皮卷軸早就警告過:時砂魔法是悖論的象化。施者每改變一次歷史,現世就會剝離他的一部分存在作為代價。第一次回溯時,伊蕾娜還能看清他的廓;第二次,只記得有人說過什麼;而現在第三次...
口哨聲突然刺破凝滯的空氣。年輕的自己抱著星輝教會的晨報跑來,見習神的白袍下襬沾著草屑,領帶歪斜得像條投降的白旗。葉白退到石柱影裡,看著現世的自己舉起那個被扁的油麵包——包裝紙上還印著"新月 baker”的燙金logo,麵包餡料出來,在伊蕾娜的咒典籍上蹭出一道稽的油痕。
"賠罪禮。”現世的葉白笑著說,睫上沾著晨,"昨天不該說你的冰魔法像'冰箱故障'。”
伊蕾娜的表從警惕變惱怒,又變某種自己都沒察覺的。當的指尖到麵包包裝紙時,葉白清楚地看見在發抖。那種抖太過細微,像是嚴冬裡最後一片不肯墜落的枯葉。
(這次一定要...)
更多時砂從袖口湧出。葉白靠在冰冷的石柱上,著自己的存在被一點點離。教會地窖那本《時砂啟示錄》的預言正在應驗:
"妄圖篡改時間之人,終將為時間的塵埃。”
但沒關係。
在徹底消散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正在鬥的兩人。現世的自己正手忙腳地用治癒魔法清理典籍上的油,而伊蕾娜假裝沒發現他故意讓治癒流多纏繞了自己手指三秒。
時砂徹底淹沒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