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又過了好幾天之後
所有事都解決完了,該抓的都抓了,該關的也都關了,該殺的,哦不,沒殺人
但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點,那個劊子手不見了
“這個國家,還真是無藥可救了啊……”
樹林裡的風帶著草木的氣,卷著幾片枯葉過無名墓碑,葉白指尖著那袋種子
“為什麼呢……為什麼你會這樣深這個國家……”
樹林裡的風跟失了似的嗚嗚咽咽,把葉白的黑外套吹得獵獵作響,手裡那袋種子被吹得嘩啦嘩啦直響,像在給墓碑前的沉默配BG
他蹲下,指尖蹭過墓碑上模糊的刻字——那是前公主的名字,石頭裡還卡著幾乾枯的野花,不知道是誰什麼時候的。
“你的孩子長大了呢,和你預期中的一樣,沒有為所謂的王族繼承人”
葉白指尖的種子隨著風又飄落下幾粒,落在墓碑前的青草上,像是給那片沉默的土地綴上了細碎的星子。
他蹲得久了,膝蓋有點發麻,乾脆直接坐在了溼潤的泥土上,黑外套沾了點草屑也毫不在意。
“麥克米利亞,這是你為你兒取的名字,現在在莉莉艾爾的店裡面打工呢
如你所願,沒有任何不良習慣了,既沒有菸,也沒有喝酒,更沒有染上賭博這種壞習慣”
葉白抬手揪了旁邊的狗尾草,慢悠悠地在指尖繞圈,草葉上的絨被風吹得飛。
“說起來你這取名品味也是夠復古的,麥克米利亞聽著跟老貴族似的,結果這姑娘天天被伊蕾娜榨,端茶送水桌子
活了店裡的全能雜役——不過你放心,莉莉艾爾那傢伙看著摳門,給開的工資比隔壁茶店高兩倍,還包三餐,頓頓有,比我當年蹭麵包的待遇好太多了。”
一個人……就這樣,葉白坐在墓碑前就像是彙報一樣述說著
“和你一樣,一樣討厭祈禱呢……”
葉白指尖的狗尾草頓了頓,絨被風吹得在指腹上,帶著點的。
“上次整理舊祈禱的時候,看到你留下的那枚徽章,直接皺著眉扔到了屜最裡面,說‘這種強行改變別人命運的東西,看著就煩’——你聽聽,這話是不是跟你當年一模一樣?”
滴答,滴答
眼淚滴落在墓碑上
葉白愣了愣,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沾著的溼意涼得有點刺眼。
他嗤笑一聲,試圖把那點矯下去,結果肩膀卻控制不住地發,眼淚跟斷了線的串珠似的,噼裡啪啦往墓碑上砸,把碑面的青苔洇出一小片深的痕跡。
“靠,真是沒出息。”他惡狠狠地抹了把眼睛,聲音帶著哭腔,還要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不就是想起你當年傻乎乎的樣子嗎?明明自己都自難保了,還想著護著這個破國家,護著剛出生的麥克米利亞,最後連個全都沒留下……”
風更猛了,像是在幫他掩蓋哽咽聲,把他的話吹得支離破碎。葉白雙手撐著墓碑,額頭抵在冰涼的石頭上,肩膀一一的
“你說你圖什麼啊?這個國家的人本不配你的守護!國民只會利用祈禱讓別人變得不幸,只會為了自己一己之慾使用祈禱,連你用命換來的和平,他們都覺得是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