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但最終還是把那些話語咽回了肚子裡,選擇保持沉默。
劉海中贊同地點了點頭,目轉向閆埠貴說道:“老閆啊,你說得太對啦!咱們這兒這麼多人呢,一塊兒去顧南家瞅一瞅也好嘛。”
接著,他又將視線移向站在一旁的許大茂,熱地招呼道:“大茂呀,你也甭急著回家了,跟咱一起去顧南家瞧瞧唄,看看他家到底有沒有像傳說中的那麼暖和。”
許大茂心裡頭正樂著呢,他原本就一直想找個機會去參觀參觀顧南家,沒想到這機會說來就來,當下便毫不猶豫地應道:“行嘞,那我就跟著大夥一塊去瞅瞅。”
就這樣,四個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中院。此時,秦淮茹恰好就在那兒候著,本是打算要過去的,可沒料到一下子竟來了這麼多人,一時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原地站住不了。
眼尖的許大茂倒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秦淮茹,他那雙不大不小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心中瞬間瞭然,心說這秦淮茹八也是惦念上人家顧南家了。於是乎,他滿臉堆笑地快步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秦姐,您咋在這外邊站著呢?這天兒可冷得很吶!”
秦淮茹聽了這話,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回道:“要你管!”
許大茂雖然落了個沒趣,但是也不生氣,畢竟秦淮茹家這個況,自己早晚能得到秦淮茹的。
於是許大茂只是笑了笑就走了,畢竟現在最要的事,是看一看顧南家是不是真的這麼暖和啊。
賈家賈東旭還在看著,沒有想到秦淮茹竟然一直站在那裡,和一個電線杆是一樣的。
賈東旭滿臉怒容地瞪著秦淮茹,氣急敗壞地喊道:“媽,您過來瞅瞅,秦淮茹到底在那兒搗鼓啥呢!是不是存心想要把我凍死啊?再說了,我剛剛可都瞧見易中海他們往顧南家去啦!”
一旁的賈張氏聽聞此言,霍然站起來,正巧見易中海等人正朝著顧南家走去。心裡不犯起嘀咕,隨即抬腳便要往外衝。
賈東旭見狀,忙不迭地開口問道:“媽,您這是要幹啥去呀?外頭天寒地凍的,咱家那爐子還等著您拾掇拾掇呢!”
賈張氏沒好氣兒地白了他一眼,手替賈東旭掖了掖被子,裡嘟囔道:“我有正經事兒要辦!我得先到顧南家探個究竟,看看他家是不是像易中海說的那樣暖和。”
不等賈東旭再吱聲,賈張氏已然快步走出房門,頭也不回地直奔顧南家而去。其實,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地離開,除了對顧南家的況到好奇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這屋子裡實在是臭氣熏天,令人難以忍。
畢竟賈東旭一天天的在屋裡那是吃喝拉撒睡啊,而且吃的比誰都多,弄得這個屋裡臭烘烘的,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畢竟賈東旭是自己的親兒子,雖然很是生氣,但是又能說什麼呢?
此時,顧南家中卻是另一番景象。顧南正與冉秋葉圍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用著晚餐。
冉秋葉抬眼著顧南,面帶微笑地說道:“顧南,你跟我講講唄,你究竟是從哪兒知曉這些取暖的玩意兒的?這可真是太暖和啦!”
顧南笑了笑:“這都是在書上看到的,我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還是先吃飯吧。”
剛剛想要繼續吃飯,黑子又了起來。
冉秋葉從窗戶上看到是四合院的人:“顧南,你說四合院的人是不是沒完了,這又來幹什麼啊。”
顧南吃完了碗裡最後的一口飯:“秋葉,還能有什麼事啊,不就是想要佔便宜嗎,你快吃飯吧,我出去就行了。”
顧南邊說邊手拿起那件厚實的大棉襖,裡嘟囔道:“這外面可跟屋裡完全不一樣哦,冷得要命!”他一邊抱怨著天氣寒冷,一邊迅速地穿好棉襖。
隨後,顧南邁步走到門前,輕輕拉開那扇剛剛換的嶄新的木門。就在這時,易中海等人原本打算毫不客氣地直接闖進屋子,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黑子猶如一道黑閃電般衝到門口,穩穩當當地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關鍵時刻,只見許大茂而出,衝著屋喊道:“顧南啊,麻煩你出來一下唄,我們幾個找你有點兒事兒要說。”
聽到呼喊聲後,顧南不不慢地走出房門,目平靜地注視著易中海他們一行人。與此同時,一直守在旁邊的黑子也歡快地跑到了顧南旁,親暱地蹭著他的。
顧南微微一笑,順手從兜裡掏出剛剛拿出來的排骨,然後毫不猶豫地朝黑子拋去。黑子敏捷地一躍而起,準確無誤地接住了那塊骨頭,心滿意足地叼在裡啃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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