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僅限於你們幾個了哦,如果之後還有人想來,萬一不小心被黑子咬傷了,那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過大家喲!”
站在一旁的劉海中輕咳了一聲,然後回應道:“行嘞,那咱們就先進去瞅瞅吧。”
其實顧南心裡也明白,若是不讓這些人親眼瞧一瞧,估計往後天天都會有人前來叨擾,那樣只會更令顧南心煩意。
只見顧南轉頭看向黑子,輕聲吩咐道:“黑子呀,快回你的狗窩裡乖乖地用味的骨頭去吧。”
黑子真能聽懂顧南所說的每一句話,它晃著尾,一溜煙兒便跑回到屬於自己的小窩裡去了。
雖然四合院的人知道顧南的小黑狗聽話,但是親眼見到,還是覺得很是稀奇,畢竟沒有見到過這麼機靈的小狗。
隨後,顧南引領著眾人走進屋。剛踏進房門,每個人的第一反應各不相同。
閆埠貴一眼去,首先注意到的竟是桌上擺放著的那盤香氣四溢的排骨,心中不暗自嘀咕起來:這既非過年又非過節的,怎麼就吃上排骨啦?
要知道自己家吃塊都是過年了,人家顧南這過得是什麼神仙日子啊。但是轉念一想,兩個年輕人都不知道過日子,等到了沒錢的時候,就這麼不是這麼好吃的了。
而其他四人則紛紛嘆顧南家裡真是溫暖如春吶!就在這時,剛剛飽餐一頓的冉秋葉也好奇地向這邊,並開口詢問顧南:“他們這都是……”
顧南臉上依舊掛著那標誌的微笑,耐心解釋道:“這不曉得是誰把訊息散播出去了,說是咱家特別暖和,結果這些人就一個接一個地非得要進來瞧個究竟呢。”
寒風凜冽,賈張氏著脖子走出家門,正巧瞧見秦淮茹靜靜地佇立在不遠。心中好奇,便快步走上前去,開口問道:“秦淮茹,你不在那顧家小子那兒待著,杵這兒幹啥呢?”
秦淮茹張了張,似乎正解釋些什麼。然而就在此時,只聽得屋傳來顧南呼喊易中海等人進屋的聲音。
賈張氏哪還有心思細聽秦淮茹講話,二話不說,拽起秦淮茹的胳膊,急匆匆地朝著顧南家走去。
秦淮茹本來是不願意進去的 ,畢竟就算是自己去了,顧南也是不會給自己家按這種取暖的東西的。
但是秦淮茹想著,最好是人多的話,顧南一時抹不開面,同意給自己家按上,所以也就半推半拉的跟著賈張氏進去了。
顧南其實早就留意到了門外的秦淮茹與賈張氏,但他並未言語,只是默默地繼續忙著手中的事。
待到兩人進得屋來,秦淮茹不心生慨。上次來時,便已領略過這屋子的溫暖舒適。
而賈張氏甫一踏房門,頓一暖流撲面而來,讓那被寒風吹得僵的子瞬間放鬆下來。可的目卻如鷹隼般犀利,迅速掃向屋各,一下子就看到了擺在桌上、香氣四溢的排骨。
想當初,賈東旭遭遇意外變殘廢之後,家中的日子愈發艱難起來。再加上何雨柱又因犯錯被貶至車間勞作,收大減。
近些時日以來,別說是味可口的排骨了,就連普通的豬,們一家人也是難得吃上一回。此刻著眼前那一塊塊油發亮、令人垂涎滴的排骨,賈張氏饞蟲大,肚子裡更是咕嚕嚕直響。
但與此同時,心中對顧南的怨恨之愈發強烈,暗自咒罵道:“哼!這顧家小子家裡過得如此滋潤,怎麼就不知道可憐可憐我們,給咱家一些接濟呢?真是個沒良心的傢伙!”
本來賈張氏是要拿排骨的,但是一下子想到了,今天來不是要吃的,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就在易中海剛要開口講話時,只見劉海中一個箭步衝了出來,他直勾勾地盯著顧南,大聲問道:“顧南啊,我可真是好奇得很吶!為啥你們家能如此暖和呢?”
顧南微微一笑,二話不說便領著眾人走進了廚房。他手朝著那臺正在熊熊燃燒著煤炭的爐子一指,說道:“喏,就是靠這臺爐子燒煤取暖,所以屋子裡才能這般暖和。”
劉海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但他卻只是抿了抿,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然而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秦淮茹突然開了口。環顧四周,見此聚集了這麼多人,心中不打起了小算盤。
秦淮茹將目轉向顧南,面難地哀求道:“顧南呀,您也不是不清楚我們家東旭哥如今的狀況。您看看,能不能行行好,也幫我們家裝上這麼一套取暖裝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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