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面帶微笑地看著秦淮茹,語重心長地說道:“好了,現在何雨柱沒有被開除,這已經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結果了。”
至於何雨柱以後怎麼辦,易中海覺得還是再想辦法吧,畢竟只要在軋鋼廠,就可以想辦法他回去。
易中海知道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管何雨柱的事,而是要收拾顧南,畢竟馬上要評級考試了。
自己沒有辦法參加考試了,但是顧南也不要想著參加考試了,自己絕對會找個機會顧南也不要參加考試。
畢竟顧南的地位越來越高了,那自己可就更沒有辦法收拾他顧南了。
秦淮茹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但的心卻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靜,什麼話也不想說出口。
若要問此刻誰最為高興,那毫無疑問當屬許大茂了。這個一直與何雨柱針鋒相對的傢伙,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對手如今竟淪落到打掃廁所的地步,如此一來,何雨柱在他眼中簡直一文不值!
要不是中午吃飽了飯還要出去放電影的,那自己早就去廁所好好的笑一笑何雨柱了,畢竟上次的時候,自己可是狠狠地暴揍了一頓何雨柱。
許大茂哼著小曲兒悠哉悠哉地走向食堂準備用午餐。當他走到排隊打飯的人群時,突然眼前一亮——只見前方不遠,秦淮茹正安靜地站在隊伍之中等待著。
許大茂見狀,心中暗自竊喜,毫不猶豫地大步向前,直接到了秦淮茹的後。
後原本老老實實排隊的人們頓時不幹了,紛紛怒目而視,其中一人更是指著許大茂大聲喊道:“許大茂,你憑什麼隊啊?大家可都在這裡規規矩矩地排隊呢!”
面對眾人的指責,許大茂卻是一臉不以為意,他角上揚,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轉頭看向後,理直氣壯地回應道:“誰說我隊啦?明明是秦淮茹秦姐好心幫我排隊呢!”說完,他還得意洋洋地衝秦淮茹眨了眨眼。
秦淮茹深知此時的何雨柱已風不再,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而想要繼續維持生計,恐怕不了許大茂的幫襯。於是,強歡笑地點了點頭,順著許大茂的話說下去:“沒錯,我確實是在替許大茂排隊呢,要是你們有本事,也可以找個人來幫忙呀。”
聽到秦淮茹這番話,後面那些原本義憤填膺的人們瞬間啞口無言。畢竟人家當事人都已經開口承認了,他們再多說也是無益,只好無奈地搖搖頭,默默地接了這個現實。
許大茂看著前面的秦淮茹:“秦姐,剛剛的訊息你應該已經聽到了吧,何雨柱現在已經打掃廁所了,有意思啊。”
秦淮茹知道許大茂和何雨柱有仇,於是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著許大茂:“唉,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還準備後廚的菜,真的是一個廢啊。”
許大茂都有點替何雨柱不值了,畢竟何雨柱可是幫助了秦淮茹很多,但是現在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許大茂笑了笑:“秦淮茹,你到還是很現實啊,今天我心好,要是吃飽了飯,你能陪我去倉庫一趟,這頓飯我就請了。”
秦淮茹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略帶戲謔的笑容說道:“是不是婁曉娥又不讓你上床啦?”那似笑非笑的神彷彿已經悉了一切。
許大茂聽到這話後,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卻並未言語半句。他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也許心中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或者顧慮。
而此時站在他們後不遠的易中海,則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然而,他同樣選擇了沉默不語。對於秦淮茹的子,易中海再清楚不過了。向來心直口快、潑辣大膽,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足為奇。
易中海默默地觀察了好一會兒,目掃過四周,卻始終未見何雨柱的影。心想或許他此刻不在此,便也不再吭聲。
與此同時,在更後方的顧南也注意到了秦淮茹與許大茂正湊在一起談。但他僅僅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隨即便收回視線,繼續專注於自己手頭的事——因為他還需要為即將到來的考試做充分的準備,實在無暇顧及其他。
顧南其實知道許大茂和秦淮茹準備幹什麼,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畢竟人家賈東旭都不管,那自己為什麼要管這麼多啊。
等什麼時候許大茂惹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再找個機會好好的收拾他也來的及,於是還是在那裡排隊打飯,下午還要去問自己的師父一些關鍵的問題。
下午的時候鄭強鄭叔叔也會過來,到時候可以學習一些別的技,這很是關鍵,所以要快速的吃飯。
顧南本來是想要排隊的,但是鍾義看見了顧南以後,已經給顧南打好了飯,之後將顧南請了過去。
因為顧南下午有事,也就沒有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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