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地上,形一片片影。此時的顧南正沉浸於知識的海洋之中,他如飢似地學習著各種技能和理論。經過一下午張而充實的學習後,顧南激地對鄭強說道:“鄭叔叔,今天真的太謝您了!多虧了您耐心細緻的指導與幫助,讓我收穫頗,對於即將到來的考試也覺心裡更有底、更有把握了。”
鄭強微笑著拍了拍顧南的肩膀,鼓勵道:“顧南啊,你可別這麼客氣。其實你自條件相當不錯,有著很高的天賦呢。只要保持這樣積極努力的狀態,我堅信你此次一定能夠順利晉升為八級鉗工的。”
聽到這番話,顧南臉上綻放出自信的笑容:“那就承鄭叔叔的吉言啦,如果我真能如願以償,那可都是託您的福呀。”
鄭強笑著點了點頭:“哈哈,好小子!等考試那天我一定會過來給你加油助威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可得好好調整心態,千萬別給自己太大力,儘量放鬆些才好。”說完這些,鄭強便準備轉離去。
顧南見狀,連忙開口挽留道:“鄭叔叔,要不您今晚留在我家吃個飯吧?也好讓我略表謝意。”
然而鄭強擺了擺手婉拒道:“不了不了,我還有其他事需要理,下次有機會再聚。你在家安心複習就行。”
見鄭強態度堅決,顧南也不好再多做勉強,只好目送他離開。
在鄭強走了以後,馬解放看著顧南:“鄭工程師瞭解的就是多啊,我覺得我現在都想考八級鉗工了。”
顧南看著馬解放:“是啊,師父這次你怎麼沒有報名啊,我還想著和師父一塊進步呢?”
馬解放搖了搖頭:“唉,算了,我現在歲數大了,記不那麼好了,還是先緩一緩明年再說吧。”
與此同時,在另一的四合院中,聾老太太此刻正坐在易中海家中。之所以前來,主要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何雨柱如今究竟在哪一個部門工作。
當易中海下班回到家時,看到聾老太太居然還沒走,不到有些意外:“老太太,您怎麼還沒回屋休息啊?這天兒怪冷的,小心著涼寒吶。”
聾老太太抬頭看向易中海,急切地問道:“小易啊,快跟我講講,何雨柱到底被分配到哪個部門工作去啦?”
面對聾老太太的詢問,易中海心知無法瞞,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唉,老太太,柱子他……”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老太太,你就放心吧,柱子還留在軋鋼廠了。”
聾老太太一時有些慌,畢竟聽易中海的口氣就知道何雨柱的部門應該不是一個什麼好部門了:“小易,你可不要騙我,如是說何雨柱幹什麼工作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騙不了聾老太太,於是笑了笑:“何雨柱被廠長安排打掃廁所了,這應該是給何雨柱一個教訓了。”
聾老太太差點沒有坐在地上:“楊衛民,我求你一頓,你竟然將何雨柱安排打掃廁所,你的心真狠啊。”
易中海一臉認真地看著聾老太太,緩聲說道:“老太太,您放心吧!柱子這會兒還在軋鋼廠裡呢,只要按部就班、一步一個腳印兒地來,回到後廚那也是遲早的事兒。”
聾老太太聽後並沒有言語,只是目靜靜地落在易中海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小易呀,來,扶著我這老婆子回去吧。”
易中海連忙應下,小心翼翼地出手扶住聾老太太,然後慢慢地陪著往回走去。
就在這時,賈東旭轉頭看向秦淮茹,面帶好奇地問道:“嗯,快跟我講講,軋鋼廠到底給何雨柱啥樣的罰啦?”
原來,這事還是賈張氏今天出門時偶然聽到的訊息——何雨柱因為拿軋鋼廠的菜被當場抓獲,如今正被關押在保衛科裡接調查理呢。
賈張氏想著自己的兒子高興一下,就將這件事說給了他賈東旭。
秦淮茹抬眼瞥見站在一旁的賈張氏,心中瞬間瞭然,於是輕聲回答道:“哦,是何雨柱啊……他呀,現在被罰去打掃廁所衛生咯。”
賈東旭一聽這話,當即忍不住笑出聲來。要知道,何雨柱平日裡可沒對秦淮茹心思,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真是讓人覺得解氣又好笑。
然而,相比起賈東旭的幸災樂禍,秦淮茹卻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心裡暗自琢磨著,自家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嘍。
顧南則是樂呵呵的回來了,畢竟有了今天鄭強叔叔教自己,對於考八級鉗工,顧南更有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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