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目直直地盯著李建國,語氣帶著幾分質疑說道:“李主任,這傻柱的事可是您跟其他人一起商議決定的,但如今卻搞砸了,難道您就不擔心傻柱那邊會鬧出什麼子嗎?”
劉嵐可是在後廚一直跟著何雨柱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何雨柱是一個秉的,他一定會來找他報仇的。
所以劉嵐還是有點擔心李建國的,畢竟何雨柱可是真的會手的。
李建國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然後鎮定自若地看向劉嵐回應道:“我能怕啥呀?那何雨柱又能知道些啥呢?哼!他手裡可半點兒抓不住我的把柄喲。”
聽到這話,劉嵐也跟著輕輕一笑,正開口說些什麼時,突然間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李建國嚇得渾一抖,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他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悉的聲音:“是我,何雨柱啊。”
劉嵐轉頭看了看李建國,輕聲說道:“是何雨柱來了,看樣子應該是找您的。”
李建國強裝鎮定,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對劉嵐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你先回吧,這個何雨柱給我來應付就行了。”
劉嵐點點頭,轉走到門前,緩緩開啟房門,對著門外的何雨柱微笑著說道:“柱子,你來啦,那我就先走咯。”
劉嵐看著何雨柱進去的,本來是想要走的,但還是靠在門口,準備聽何雨柱和李建國說什麼。
劉嵐可是知道李建國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今天可以出賣何雨柱,那是不是也可以出賣自己啊,所以劉嵐想要聽他們說了什麼。
何雨柱面無表地點了下頭,邁步走進房間,徑直來到李建國面前說道:“李主任,從今天開始,我就得去打掃廁所了。”
李建國瞪了何雨柱一眼,沒好氣兒地訓斥道:“你打掃廁所關我啥事啊?還不是因為你自己辦事不力才落到這般田地,真是個沒用的廢!”
何雨柱可是不願意了,看著李建國:“李主任,當時可是你和我商量說,我辦這件事,現在失敗了,你不能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給我啊,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啊。”
李建國站了起來,走到何雨柱的邊:“何雨柱,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啊,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啊,你有什麼證據嗎?”
何雨柱也沒有想到李建國會這麼無賴,但是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證據,只能看著李建國:“李主任,既然你這麼說,那可就不要怪我了,要是我和楊廠長說了,雖然我確實是沒有什麼證據,但是我相信楊廠長會防著你的,那對你來說是不是也不好啊。”
李建國沒有想到現在的何雨柱還這麼有心眼,於是看著何雨柱,想著這件事要是真的被楊廠長知道了,一天天的盯著自己,自己確實是沒有辦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於是,李建國目如炬地盯著何雨柱,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嘿,傻柱!這滿院子的人都管你傻柱,沒想到啊,你這傢伙其實心裡頭跟明鏡兒似的,著呢!行啦,別賣關子了,快說說看,你究竟想要啥?”
何雨柱心裡清楚得很,眼下這個節骨眼兒上,甭提重回後廚工作這檔子事兒了,至近段時間是沒啥指嘍。
何雨柱稍稍抬了抬頭,迎向李建國的目,不不慢地開口道:“李主任,您也瞧見了,我如今也就這麼點兒念想。別的不敢奢求,我呀,就想要一張腳踏車票,不吶?”
李建國原本還琢磨著何雨柱會不會獅子大開口,提出些過分苛刻的條件來呢。沒承想,僅僅只是一張腳踏車票而已。
這點兒小要求對於為主任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只見他大手一揮,爽快地應道:“沒問題!不過嘛,這腳踏車票我這會兒手頭確實沒有,明兒個吧,等我弄到了,肯定第一時間到你手上,咋樣?”
何雨柱聽後,臉上總算出了一笑意,他忙不迭地點著頭,表示同意。但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面一正,鄭重其事地對李建國警告道:“李主任,我可是真心信您才跟您開這個口的。希這回您千萬別忽悠我,要不然……哼,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哦!”
李建國見狀,哈哈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寬道:“柱子啊,你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去。日後有機會,後廚那兒指定還有你的位置,誰讓我信得過你呢!”
何雨柱現在知道了李建國說的都是騙自己的話,但還是笑了笑:“李主任,那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畢竟還要打掃廁所。”
李建國點了點頭:“柱子,你就放心吧,腳踏車票明天我就劉嵐給你送過去。”
何雨柱就出去了,本就沒有注意到一邊裝作出去的劉嵐,劉嵐知道兩個人說的什麼,也就沒有再回去。
李建國看著外面,沒有想到何雨柱都敢威脅自己了,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聚會還需要何雨柱的幫助,李建國也就忍了下來,畢竟一張腳踏車票自己還是出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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