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滿臉無奈地著易中海,苦著臉說道:“師父,何雨柱那事兒我確實無能為力呀!您又不是不清楚,他這回可是被楊廠長親自給逮住了,我都已經過去好言相勸過了,但本沒啥用啊。”
李洋其實連找楊廠長都沒有找,還是楊廠長的命令下來以後李洋才知道的,當時李洋很高興,但是一想到易中海會來找自己,也是鬱悶的。
李洋現在不盼著何雨柱被開除,最好連秦淮茹都開除,省的一次次的拖延一車間的進度。
要知道以前一車間每次都是第一名,秦淮茹來了之後了中流,現在再加上何雨柱,直接就是倒數了。
要不是何雨柱找過自己,就算是和易中海認識,也要將他開除了。
這下有了楊廠長做這件事,更省的自己找什麼理由了。
易中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深知李洋其實心底裡不得何雨柱能被工廠開除呢。畢竟,何雨柱在車間裡不僅工作毫無建樹,而且還因為與秦淮茹之間的那些糾葛,嚴重影響了整個車間的生產效率和業績。
“李主任吶,我今兒個來找你可不是為了何雨柱那檔子破事兒。這不,馬上就要開展那個評價考試了嘛,你也是曉得的,我如今好歹也算個五級鉗工了,你看看能不能幫襯一下?”易中海一臉期待地盯著李洋。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已經留在了軋鋼廠了,這對於自己來說已經足夠了,至於能不能會後廚那就和易中海沒有什麼關係了。
李洋原本聽到易中海並非為何雨柱而來時,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可誰曾想,易中海居然是為了考試這事找上門來,這下可讓他犯難了。只見李洋輕輕搖了搖頭,面難地回答道:“師父,關於您參加考試的人員名單,我早就給上去啦。但可惜的是,楊廠長那邊沒同意啊。”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追問道:“李洋啊,那你知不知道這次考試的監考究竟是誰呀?”
李洋再次搖了搖頭,如實地回應道:“師父,這個我真不曉得。聽說這次考試保做得特別嚴,況我暫時也打聽不到。不過只要一有訊息,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易中海聽後,微微頷首表示理解,然後看著李洋:“李主任,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李洋也是站了起來,看著易中海:“你是我師父,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一會我還要去楊廠長那裡,到時候一定會說一說你考試的事。”
易中海點了點頭,直接就回車間了,在易中海出門以後,李洋看著門口:“什麼玩意啊,這個時候知道求人了,就這麼空著手來,不是當我師父隨便要東西的時候了。”
易中海回到車間,雖然李洋說了會去求人的,但是易中海也知道自己考試是不可能了。
既然自己不能考試了,那顧南也休想要考過去,監考不知道是誰,那就找你揍他顧南一頓。
到時候一定要狠狠地將顧南揍一個殘疾人,看他那副的樣子還能不能繼續囂張地說話!
易中海腦海裡浮現出這個殘忍的畫面,心中暗自得意起來。然而,當他想到自己手頭還有一堆活沒幹完時,不皺起了眉頭。
沒辦法,為一名五級鉗工,工作可耽誤不得呀,萬一出點差錯被領導發現,這扣工資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所以,還是先把手頭的活兒忙完再說吧,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整個上午,易中海都是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樣,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報復顧南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時間,他本打算立刻出門找人幫忙實施計劃,但轉念一想,如果能讓何雨柱參與進來那就更好了。要知道,何雨柱之所以會去打掃廁所,全都是拜顧南所賜。
想到這裡,易中海興沖沖地朝著廁所走去,準備找何雨柱好好商量一下此事。可誰知,他在廁所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卻連何雨柱的影子都沒瞧見。原來,此時的何雨柱早就跑到後廚去了。
後廚的工作人員看到何雨柱後,一個個都忍不住捂住鼻子,滿臉嫌棄地說道:“傻柱啊,你就不能等一會兒再來嗎?難道你自己就聞不到從你上散發出來的那臭味兒嗎?”
聽到這話,何雨柱倒是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地回答道:“你們要是都不去廁所,我怎麼可能會有味道呢?”說完,他便自顧自地排起了隊。
以前的時候自己可是後廚的大廚,排隊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但是現在呢,自己只是一個打掃廁所的,只能老老實實的排隊。
現在的何雨柱恨不得將顧南打死,但是又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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