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滿心認為所有這些事都是鍾義搗鼓出來的,然而他卻未曾料到,真正想要整治自己的人竟然是深藏不的顧南!
此刻的何雨柱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他張了張,似乎還想再辯解些什麼,但站在他後的人們已經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其中一個人瞪著何雨柱說道:“何所長,您在這兒耽擱這麼久到底是要鬧哪樣?您一會兒還有口飯吃,我們可都得趕幹活兒呢!”
聽到這話,何雨柱頓時火冒三丈,他狠狠地瞪向那個正在給他打飯的人,怒聲吼道:“哼!等老子回來的時候,有你們好看的!”說完,他便氣沖沖地轉離去。
何雨柱只能靠喊來發洩自己的憤怒,真的要何雨柱去收拾他們,他也不怕,畢竟自己只有一個,他們可是有一幫啊。
食堂裡的眾人目睹此景,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畢竟在他們的眼裡,何雨柱已經得罪了楊廠長還有最近風頭正勝的顧主任,他何雨柱就算是做夢也不要想著回後廚了。
本來還有幾個混混準備找何雨柱的岔,但是何雨柱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於是也就去排隊了,本就不想理會何雨柱。
而何雨柱則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來,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起飯來。就在這時,易中海也走進了食堂。他原本打算規規矩矩地排個隊等著打飯,怎奈這人山人海的場面著實讓他而卻步。無奈之下,易中海只好朝著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走去。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人都離得他遠遠的,正在易中海納悶的時候。
當他快要走到何雨柱旁時,一刺鼻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麼這裡的人都離他這麼遠了。
易中海不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還沒來得及吃飯,否則非得被這怪味給燻吐不可。
儘管如此,易中海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口說道:“柱子啊,你來的可真是夠早的呀!”
何雨柱聽後,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可不是嘛,吃完這頓飯,我一會兒還得到廁所去上班呢。”
易中海見狀,本想再跟何雨柱聊幾句,可是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始終縈繞在鼻尖,最終他也只能訕訕地閉上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強忍了一會,笑了笑:“柱子,我是來找你一件事的。”
何雨柱嚥下裡的飯,看著易中海,雖然知道易中海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但還是笑了笑:“一大爺,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反正我現在打掃廁所了,時間充足的很。”
易中海看著周圍的人離的遠遠的,於是笑了笑:“柱子,你知道為什麼你要打掃廁所啊,這都是顧南這個王八蛋害得你,我現在有辦法收拾他。”
何雨柱自然是想要收拾顧南了,於是看著易中海:“一大爺,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收拾顧南啊。”
易中海一臉諂地湊近何雨柱,低聲音說道:“柱子啊,我跟你講,我最近有個計劃,但缺個能打的領頭人來鎮場子。我尋思來尋思去,覺得這活兒非你莫屬!”說著,他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滿是期待。
然而,易中海的心思可沒那麼單純。他心裡暗自琢磨著,如今這何雨柱已經淪落到打掃廁所的地步,就算真出了點兒差錯,那也不能把他怎樣。想到這兒,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何雨柱可不是那種輕易被忽悠的主兒,他僅僅是淡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便已悉了對方心中所想。只見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然後不不慢地回應道:“一大爺,您瞧我現在都幹上掃廁所的活計啦,這種事兒我可摻和不了咯。”話音剛落,何雨柱便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何雨柱現在只想老老實實的在廁所上班,明天的時候從李建國那裡拿著腳踏車票,到時候買輛腳踏車。
也算是四合院第二個有新腳踏車的,到時候也好找個件,那才是現在最應該乾的事了。
易中海見狀,急忙手想去阻攔,可手才出去一半,何雨柱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猛地回過頭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慢悠悠地開口道:“一大爺,我跟您個底兒,就在咱這四合院後頭的三條街道那兒,可有不混社會的小混混呢。您要是真想找人辦事,不妨去那邊找找看吶。”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原本他盤算得好好的,想讓何雨柱當這個出頭鳥,到時候不管是挨罰還是破費,全由何雨柱一人承擔。可誰曾想,這如意算盤竟一下子打空了,事反倒落到了自己頭上。此刻的易中海,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走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去排隊買飯了,至於那些小混混的事,只能下班了以後去看看有沒有這麼一回事了。
何雨柱在軋鋼廠溜達了一圈,畢竟這個時候軋鋼廠的工人還沒有上班,何雨柱也是知道這件事丟人,所以還是等他們去上班的時候,自己再去打掃廁所。
何雨柱估計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於是就準備去打掃廁所了,但是到了廁所看見了一幕何雨柱都快要氣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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