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398章 顧南看到了背後的故事(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4天前

四合院的中院裡,街坊們三三兩兩地聚著,腳尖碾著地上的碎雪,裡撥出的白氣混著低聲議論。誰都知道賈家的事像團纏了泥的麻,沾不得,可瞧著秦淮茹抱著襁褓裡的賈財蹲在臺階上抹眼淚,孩子小臉蠟黃,哭起來氣若游;再聽聽東屋裡時不時傳出棒梗“嘿嘿”的傻笑,那笑聲傻愣愣的,撞在寒冬的空氣裡格外刺耳,終究還是有人了惻之心。

“說起來,棒梗這孩子也是真命苦。”三大媽往凍紅的手心裡哈著氣,聲音得低低的,“小時候狗是不學好,可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了個傻子,往後三五年、十年八年的,可怎麼活?”旁邊有人跟著嘆氣,也有人撇撇——誰不知道棒梗以前多橫,搶孩子零食、街坊晾的裳,如今這樣,倒像是報應。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枯瘦的手指從棉襖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十元紙幣,紙幣邊角都磨捲了。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把錢遞過去,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慨:“秦淮茹,你也知道,我現在就是個四級鉗工,工資每月就那麼點,還得攢著防老。這十塊錢,不多,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先拿著給孩子買點、紅糖,補補子。”他特意把“四級鉗工”幾個字說得重,像怕人不知道似的——潛臺詞再明白不過:我日子也,能捐這些夠意思了。

劉海中在一旁聽得牙,心裡暗罵易中海老狐狸——明著捐錢做好人,實則在院裡擺老資格。他咬了咬牙,從懷裡出一張嶄新的十五元紙幣,“啪”地拍在旁邊的石桌上,聲音亮得能驚飛屋簷下的麻雀:“東旭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孩子就是我的親孫子!這十五塊錢,不算多,先給孩子治病要!不夠再說!”他特意比易中海多捐五塊,腰板得筆直,下微微揚著,那子想過易中海一頭的架勢,明眼人都看得的。

閆埠貴揣著手在旁邊轉悠半天,眼珠轉得像算盤珠,終於慢吞吞地從布兜裡掏出十塊錢。這錢是他從這個月的菜錢裡摳出來的,買白菜時跟小販磨了半天才省下的。他心裡早打好了算盤——賈家還欠著他兩斤糧票呢,回頭就說這錢抵了糧票,橫豎不虧。遞錢時,他還特意著錢角晃了晃,叮囑道:“秦淮茹啊,這錢你可得省著花,一分一釐都是街坊鄰居的汗錢,別讓你婆婆拿去瞎折騰。”他才不信賈家能翻,多拿一分都是疼,這十塊錢,不過是走個過場,保住自己“讀過書、明事理”的面子罷了。

有三位大爺帶頭,鄰居們也陸陸續續掏了錢。二大媽出五幣,叮噹一聲扔進秦淮茹的搪瓷盆裡;傻柱家隔壁的小王捐了一塊,還嘆著氣說“孩子遭罪”;連平時最摳門的劉大爺都著兩張角票,猶豫半天塞了過去。紙幣幣湊了小半盆,叮噹作響,倒像是在給這場“心戲”敲邊鼓。秦淮茹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眾人磕頭,眼淚鼻涕把藍布褂子的襟都打溼了,裡反覆唸叨著“謝謝大爺、謝謝嬸子”。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眉頭皺得像擰的繩。他現在是食堂副主任,手裡管著後廚的採買,外快不,二十塊錢不算什麼。可秦京茹懷著孕,家裡要用錢,嬰兒床、小被褥都得置備,哪有閒錢填賈家的窟窿?正想找個由頭溜回屋,秦淮茹卻偏偏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里藏著的東西——是威脅,是提醒他別忘了以前幫他遮掩過的那些“小事”。

何雨柱咬了咬牙,從口袋裡出兩張十元紙幣,“啪”地扔在石桌上,聲音悶悶的:“拿著吧,給孩子看病。”錢摔在桌上時,他看見秦淮茹眼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那眼神像刺,扎得他心裡發堵——被人用眼神著掏錢,再寬裕也覺得憋屈。

眾人本以為捐了錢這事就了了,易中海卻突然往前站了一步,目慢悠悠地掃過在場的鄰居,像是在清點人數:“今天除了捐錢,還有件事要說。棒梗現在這況,賈家心裡急,說不定會找些懂行的‘神醫’來看看。都是一個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些事,咱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往外傳,更別……”他頓了頓,沒把“報警”兩個字說出來,可那眼神里的暗示,誰都懂。

鄰居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應聲。有人低頭踢著腳下的石子,有人轉假裝看天——誰願管這閒事?只要不出人命,賈家請神也好、跳大神也罷,跟他們有啥關係?樂得裝糊塗,省得惹一麻煩。

可東屋的門簾後,小當正著門往外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幾個月牙印。管所裡見多了這種“神”,全是騙錢的幌子,油舌幾句,就把人家的汗錢騙走。上次那個瘸老頭來家裡折騰,又是燒符又是跳腳,拿走了攢了半年的私房錢,早就憋著氣了。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有人敢來裝神弄鬼,去派出所報信,不把這些騙子抓起來,連那個裝傻充愣的哥哥一起送進去!到時候,和槐花又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棒梗正坐在炕沿上,對著窗外的禿禿的槐樹發呆,角掛著亮晶晶的涎水,順著下往下滴,滴在磨得發亮的上,一副痴傻模樣。可誰也沒瞧見,他垂在膝蓋上的手悄悄攥了拳,眼底閃過的狠厲像淬了毒的冰——顧南那個王八蛋,竟然敢不來捐錢!明擺著是看不起他!等風聲過了,看他怎麼收拾這小子,往他家水缸裡撒點爐灰,或是在他腳踏車座上扎個釘子,讓他嚐嚐厲害!可小當和槐花看得,連他出門撒尿都跟著,像倆小尾本沒機會手,氣得他在心裡把顧南罵了千百遍,連帶把那倆“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也罵了進去。

顧南家屋裡,暖氣管子“嗡嗡”地響著,帶著點熱氣。冉秋葉正坐在床邊給孩子換尿布,小傢伙蹬著藕節似的小,咯咯地笑。一邊用溫水給孩子,一邊唸叨著:“你猜的真沒錯,院裡果然是為了賈家開全院大會。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閒的,自家日子不過,天天圍著賈家轉,累不累?”

顧南靠在桌邊,手裡翻著一本泛黃的技手冊,聞言笑了笑,合上書:“你啊,還是看得太淺。真以為劉海中和閆埠貴是為了賈家?他們是為自己在院裡的地位。”他走到床邊,幫著把孩子的小棉提上去,“易中海想當‘老好人’鞏固威信,劉海中想過他當院裡的頭,閆埠貴想撈點‘恤鄰里’的名聲,賈家不過是他們搭戲臺子的木板,誰真在乎那家人的死活?”

冉秋葉嘆了口氣,把換下來的尿布扔進旁邊的搪瓷盆裡,水濺起一點在地上:“這四合院的人心眼也太多了,我看著就累。還是咱們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好,摻和這些事。”

顧南放下手冊,走到邊,幫把孩子抱起來。小傢伙在他懷裡不老實,小手抓著他的襟扯來扯去。“有我在,你放心。”他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聲音沉了沉,“記住了,別跟院裡人走太近,哪怕是陸佳,我總覺得心思不單純——上次來借醬油,眼神在咱們家櫃上的存摺本上瞟了好幾眼,那眼神,太亮了。”

冉秋葉點點頭,把孩子抱回懷裡,輕輕拍著後背。心裡暗暗慶幸——幸好有顧南護著,不然在這四合院的泥潭裡,這種直子,真不知道該怎麼立足。窗外的月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鋪了層銀霜,映著一家三口的影,安安靜靜的,倒比中院的喧囂熱鬧,更像個過日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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