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這不僅減輕了朝廷的財政負擔，更讓水師有了自主發展的底氣，不必再像從前那般限。
朱標著遠停泊的戰船，心中暗道：這般良迴圈，才是長久之道。
水師能自己掙來前程，遠比躺在朝廷的俸祿上要靠譜得多。有了穩定的進項，戰船能更新，軍餉能充足，將士們計程車氣自然也能長久維持——這小子，倒是為水師鋪了一條紮實的路。
“此外，還可以鼓勵民間組建捕鯨隊。”朱高熾越說越起勁，掰著手指頭算道，“但這民間捕鯨隊不能來，必須得有規矩——得有合格的捕鯨船，船上得有經驗富的水手，最好還能從咱們水師裡聘請那些親手捕殺過鯨魚的將士當教頭。”
他頓了頓，眼神發亮：“您想啊，這麼一來好可就多了。民間捕鯨隊常年在海上討生活，悉海況，水又好，將來水師徵兵，這些人稍加訓練就是好苗子，等於間接給咱們水師提供了穩定的兵源；而且要組建捕鯨隊，就得造更大更結實的船，這不就帶造船業了？船廠生意好了，能造的船多了，不管是戰船還是商船，都能跟著益。”
朱標聽著，眉頭漸漸舒展。
這小子不僅想到了眼前的利，還看到了長遠的益——民間捕鯨隊既能分擔一部分捕獵任務，又能在無形中為水師儲備力量，還能拉產業鏈，倒是一環扣一環。
“不過民間隊伍得管嚴些。”太子標補充道，“章程得定死，哪些能做，哪些不能，水師得派人盯著，不能讓他們壞了規矩，更不能讓他們私通外賊。”
“大伯說得是！”朱高熾連忙點頭，“所以才要讓水師將士去當教頭啊，一來能傳經驗，二來也能盯著他們，兩全其。”
他著遠的造船廠，彷彿已經看到了那裡船塢林立、工匠忙碌的景象：“到時候，咱們大明的船能造得越來越大，水手越來越多，不管是捕鯨還是遠航，都能佔盡先機。這捕鯨業，可不止是捕鯨那麼簡單吶。”
朱標著遠翻湧的海浪，心中漸漸有了決斷。
將捕鯨業收歸朝廷、由水師掌控，不僅能保住這樁財源，更能借此強化水師的地位——這小子雖然惹事，看問題的眼倒是準得很。
看著小胖墩有竹的樣子，太子標心中那點疑慮徹底消散了。
這胖小子雖然看著憨，盤算起來卻比誰都，把捕鯨業的方方面面都跟王朝的基綁在了一起，倒真有幾分長遠眼。
“這些想法，回頭寫摺子，孤替你遞上去。”朱標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若是父皇點頭，這事兒就能鋪開幹了。”
朱高熾聞言，頓時眉開眼笑，臉上的淤青都顯得不那麼疼了：“保證寫得明明白白！”
朱標看著朱高熾那副眉飛舞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手在他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別高興得太早，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捕鯨業的章程理順，把該鋪的攤子鋪開，三個月後，必須回京。”
朱高熾捂著腦袋，連忙點頭：“！三個月就三個月，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朱標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朱雄英，目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想起這幾年他眼可見的長——從最初跟著朱高熾胡鬧，到如今能沉穩地提出些有用的主意，子也沉穩了不，更難得的是多出了幾分悍勇之氣，終究還是鬆了口：“至於你，就跟在高熾邊好好學，多看著點他，別讓他捅出太大的簍子。三個月後，你們倆一起回京。”
朱雄英眼睛一亮，連忙拱手：“兒子遵命！”
朱高熾與朱雄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藏不住的竊喜。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他們展開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