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872章 滿室文臣皆是臉色凝重(1)

作者:朕聞上古·8個月前

第872章

滿室文臣皆是臉凝重。

他們太清楚“錢”背後的權力有多麼鋒利——那是能砸碎一切陳規的重錘,是能沖垮所有制衡的洪水。

當皇帝不再需要仰仗士紳的錢糧支援,不再需要看他們的臉才能調糧草、徵發徭役,所謂的“輿論”便了無人當真的空談,他們筆下的“民聲”再也嚇不住深宮的帝王;所謂的“禮制”也了可破的束縛,“祖制不可違”的吶喊在白銀堆的高牆前,連一迴音都不起來;所謂的“規矩”更是了可笑的枷鎖,他們靠著科舉、門第、鄉黨築起的壁壘,在源源不斷的國庫收面前,脆弱得像層窗戶紙。

到那時,他們世代經營的權勢、地位,都將如履薄冰。

江南大族靠著田產積攢的威,會被朝廷直接發放的賑災糧碾得碎;中樞要員靠著門生故吏織就的網路,會被皇帝用銀子豢養的新衝得七零八落;連他們最引以為傲的“話語權”,也會被軍校裡走出的軍、商路上發家的吏員搶得一乾二淨。

畢竟,當百姓能從朝廷手裡領到實實在在的好,誰還會在乎鄉紳祠堂裡的那塊“功德碑”?當吏能靠著軍功、商績升遷,誰還會捧著“座師”的帖子搖尾乞憐?

更可怕的是,一旦失去了“朝廷需要我們”的基,他們平日裡藉著“教化”、“督辦”之名侵佔的田產、斂聚的財富,都可能變扎眼的罪證。

皇帝手裡有了錢,便有了底氣清查土地、整頓吏治,到那時,抄家滅族的刀,或許就懸在每個人的頭頂。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基被一寸寸挖空,卻無力阻攔的恐慌,比任何廷爭失利都更讓人窒息。

“所以啊,”詹徽了口氣,眼神漸漸變得鷙,“不能讓陛下就這麼‘富’下去,更不能讓那個胖殿下再替他斂財。咱們得想個法子,把這失衡的天平,重新扳回來。”

“否則,再過幾年,這朝堂之上,怕是連咱們說話的地方都沒有了。”

“更讓人憂心的,還是那些武夫。”禮部主事陳敬之臉發白,聲音都有些發,“往日里,文臣掌印,武將帶兵,好歹能相互制衡。”

“可如今呢?經營嶺北,屯兵、築城、屯田,樁樁件件都離不得沙場歷練的將領,定然要倚重徐允恭這些勳貴後裔——他們父兄跟著陛下打天下,手裡握著兵權,如今藉著經營邊疆的由頭,更是名正言順地擴充勢力,連兵部調兵的勘合都要先經他們過目;東海貿易要護航,從登州到倭國的航線,海盜、倭寇層出不窮,水師戰船了命脈,這便讓水師的地位水漲船高,以往不過是五軍都督府下轄的一個衛所,如今竟能與陸軍分庭抗禮,連糧餉都要單獨劃撥。”

“而且水師都督府與五軍都督府,更是了武夫的一言堂。文臣想派個監軍,難如登天;想安個幕僚,剛進府門就被以‘不懂軍務’為由趕出來。府裡上下,從都督到千戶,非行伍出不用,非功勳之後不提拔,彼此結為攻守同盟,外人別說手事務,便是想打聽點都無從下手,當真是針不進、水潑不進。上次吏部想調任一個筆吏去水師掌管文書,剛把調令送過去,就被都督原封不打了回來,只回了句‘軍中文書自有軍吏打理,不需文臣置喙’,這般驕橫,放在往年簡直不敢想!”

“他們靠著軍功,地位愈發強勢,前些日子,那永昌侯藍玉竟敢在朝堂上頂撞禮部尚書,這要是擱在往年,簡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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