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897章 錦衣衛的詔獄(1)

作者:朕聞上古·8個月前

第897章

衛的詔獄,從來都是人間煉獄的代名詞。

當詹徽、劉三吾被錦衛拖拽著穿過層層關卡,那混雜著腥、黴味與鐵鏽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們的咽

這裡沒有天日,只有永遠燃著的牛油燈,昏黃的線下,牆壁上斑駁的暗紅痕跡目驚心——那是歷代囚徒的,早已浸了磚石,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甜。

“哐當”一聲,沉重的鐵門被推開,詹徽踉蹌著摔進牢房,冰冷的地面讓他打了個寒

他下意識地想抬頭,卻被錦衛一腳踩在背上,那張平日裡保養得宜的臉狠狠撞在溼的泥地上,角瞬間溢位

劉三吾更慘,老骨頭經不住折騰,被扔進相鄰牢房時,肋骨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蜷在地上,半天不過氣。

接下來的日子,是無休止的酷刑。

詹徽被綁在刑架上,錦衛用燒紅的烙鐵在他前燙下烙印,皮焦糊的氣味瀰漫在牢房裡。

他想嘶吼,卻被破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汗水混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視線漸漸模糊。

詹徽曾以為自己是鐵骨錚錚的文臣,讀的是孔孟之道,講的是氣節風骨,總覺得文人的脊樑該比金石還

可在詔獄的酷刑面前,所謂的風骨不過是紙糊的幌子,經不住烙鐵燙、夾碾,每一次鞭笞落下,皮開綻的痛都直鑽骨髓;每一次夾,指骨裂的慘都衝破嚨,那些引以為傲的尊嚴,就在這一聲聲痛呼裡被碾末。

他好歹也是出宦之家,親爹詹同是老朱爺龍潛時就追隨的開國元老,至吏部尚書,何等風

他自小在府裡錦玉食,讀書有名師,出行有車馬,三十歲便了翰林,一路做到吏部侍郎,從來都是別人捧著敬著,何時過這等折辱?

別說被鐵鏈鎖在冰冷的刑架上,就連尋常的呵斥都極聽聞。

如今卻要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裡,被獄卒像牲口一樣對待,稍有不從便是一頓毒打,昔日的面早已被踩在腳下,連求生的力氣都快被榨乾了。

劉三吾則被關進了“水牢”。冰冷的汙水沒過他的脖頸,腐臭的氣息鑽進鼻腔,水裡不知名的小蟲子在他皮上爬來爬去。

白天,獄卒會用鈍刀割開他的指尖,讓鮮引來更多的蟲蟻;夜晚,就把他吊在房樑上,聽著隔壁牢房傳來的慘眠。

這位已年逾七十的老儒,曾自詡“泰山崩於前而不變”,以為半生飽讀詩書,早已將生死榮辱看淡,可當詔獄的酷刑日復一日疊加,神上的屈辱與上的劇痛織碾,那些引以為傲的定力終究土崩瓦解。

他的眼神漸漸空,昔日里閃爍著智慧芒的眸子,如今只剩下對死亡的恐懼,連夜裡做夢都是冰冷的鐵鏈和獄卒的獰笑。

他此刻就是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千不該萬不該,當年不該應那“以文學應聘”的徵召朝為

想當年在鄉野之間,教書育人,潛心著述,雖無,卻也落得個自在清淨,何等逍遙?

非要貪那朝堂上的虛名,非要應陛下的召見,非要摻和進這波譎雲詭的朝堂爭鬥裡來。

如今想來,那些所謂的“文臣魁首”、“士林領袖”,不過是皇帝手中的棋子,是江南士紳推到前臺的幌子。

自己費盡心機維護的“宗法禮制”,到頭來竟了送自己進詔獄的枷鎖。

若是當初守著鄉野書院,哪怕清貧一生,也不至於落得今日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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