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朱高熾毫不停歇，左錘順勢橫掃。
這一錘看似緩慢，卻帶著萬鈞之力，三名剛舉起彎刀的瓦剌兵躲閃不及，腰肋同時傳來“咔嚓”的脆響。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慘，就像被巨力擊中的破布娃娃，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飛出去。
一人撞在燃燒的帳篷木杆上，肋骨從後心穿出，掛在杆上晃了晃；另兩人砸進旁邊的帳篷，氈布被撞得碎，裡面的婦孺尖著往外爬，卻被落下的在底下，悶響中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鮮從帳篷殘骸下汩汩滲出，很快凍結冰。
黑馬落地時，朱高熾已掄圓了雙錘。
一個瓦剌騎兵從側後方槍刺來，他彷彿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地反手一錘。
金錘正中槍桿，那鐵打造的槍瞬間彎了弓形，接著崩斷，斷裂的槍尖反彈回去，刺穿了那騎兵自己的咽。
他瞪大著眼從馬背上落，雙手捂著脖子，沫從指裡不斷湧出，在雪地上搐著，很快沒了聲息。
親衛們隨其後，長刀劈開混的人叢，為朱高熾掃清障礙。
但更多時候，他們本不上手——朱高熾的雙錘在瓦剌兵叢中如無人之境，左錘砸爛一個試圖襲的騎兵的膛，肋骨混著臟噴濺在馬鬃上；右錘橫掃，將一個舉著套馬杆的牧民連人帶杆砸泥，紅的白的濺滿了旁邊的氈房。
有個瓦剌年舉著短刀撲向他的馬，朱高熾俯一錘，直接將那年的頭顱砸進腔裡，脖頸只剩下模糊的，黑馬踩著那團爛繼續前衝，蹄子上沾滿了腦漿。
他的銀甲早已被染暗紅，臉上濺滿了汙，卻越殺越勇。雙錘舞間，風聲呼嘯，所過之，瓦剌兵不是被砸得碎骨，就是被震得臟破裂，連慘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一隊十人的瓦剌騎兵結小陣衝來，朱高熾不退反進，黑馬撞開最前面的兩人，雙錘左右開弓，瞬間砸爛了三人的頭顱，剩下的五個嚇得調轉馬頭就跑，卻被他策馬追上，一錘一個，將他們的後心砸得塌陷，從馬背上滾下來，被後續的親衛踏泥。
帳篷裡的瓦剌人見他如魔神降世，嚇得連滾帶爬地往火牆另一邊逃，卻被朱高熾的親衛堵住去路。
他勒住馬韁，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婦孺，眼中沒有毫憐憫——日後瓦剌人屠戮中原百姓時，可曾想過憐憫？
金錘一揮，他指著那些人對親衛冷聲道：“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他已再次催馬衝向另一隊試圖頑抗的瓦剌兵。
雙錘起落間，又是一片橫飛，斷裂的肢在火中飛舞，慘聲、哭喊聲、骨頭碎裂聲混在一起，了他勇猛無敵的註腳。
在這片山海之中，朱高熾就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的戰神，用瓦剌人的鮮與骨，鋪就一條通往汗廷主帳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