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轉就跑，卻被明軍騎兵從背後追上，戰刀從後心穿膛，將他們釘在帳篷的木杆上，掛在那裡搖晃，水滴答滴答落在帳篷裡，驚醒了裡面尚未死去的孩，哭聲剛起就被騎兵一腳踩滅，小小的軀在靴底扁一灘泥。
那些來不及上馬的瓦剌兵，在雪地裡像無頭蒼蠅般撞，有的被自己人的戰馬踩斷骨，有的被明軍騎兵的長刀劈兩半。
一個年兵抱著頭蜷在帳篷角落，明軍騎兵的馬靴直接踏碎了他的肋骨，接著戰刀從頭頂劈下，紅白的漿濺滿了帳篷的氈布，與掛在上面的風乾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是腦漿。
缺口的廝殺愈發慘烈，明軍騎兵踩著瓦剌人的往裡衝，馬腹上濺滿的凍了暗紅的冰甲。
一個瓦剌百夫長舉著狼牙棒拼死抵抗，砸碎了兩名明軍騎兵的頭顱，卻被後續衝來的撞車撞中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撞在燃燒的帳篷上，被火舌瞬間吞噬，慘聲在烈焰中扭曲刺耳的尖嘯。
雪地上的猩紅越來越濃，斷裂的肢、散落的臟、被踩爛的頭顱與燃燒的帳篷殘骸混在一起，連寒風都帶著濃重的腥味。
瓦剌人的抵抗漸漸微弱，只剩下絕的哭喊與瀕死的，而明軍騎兵的馬刀仍在起落，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鮮飛濺，將這片曾經的營地，徹底變了山海的屠宰場。
右路騎兵已繞到東側窪地，火把扔向牛羊圈，驚的牲畜衝破圍欄，像水般湧向瓦剌大營。
一個老牧民舉著套馬杆試圖阻攔，卻被奔馬撞飛，滾進羊群裡，瞬間被踩泥。
牛羊的哀鳴與瓦剌人的怒罵混在一起，東側營地徹底一鍋粥，不騎兵剛上馬就被驚馬掀翻，眼睜睜看著明軍騎兵砍斷他們的馬。
朱高熾帶著親衛從缺口殺時，正撞見一隊瓦剌騎兵試圖收攏潰兵、重整陣型。
那些人剛把散的馬隊聚半圈，還沒來得及舉起彎刀，朱高熾的黑馬已如一道黑閃電衝破煙塵。
他雙猛地一夾馬腹，下黑馬發出一聲震耳長嘶，前蹄騰空躍起，竟直接踩著篝火堆的邊緣飛了過去。
火星被馬蹄踏得四濺，落在他的亮銀甲上，映出甲葉間未褪的暗紅痕。
不等落地，朱高熾右手中的擂鼓甕金錘已帶著撕裂寒風的呼嘯，朝著那領頭的千夫長當頭砸下。
那千夫長也是個悍勇之輩，見金錘來勢兇猛，急忙將手中的鐵盾橫在頭頂。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金錘與鐵盾撞的震波讓周圍的瓦剌兵都捂起了耳朵。
下一刻，那面厚達半寸的鐵盾竟如紙糊般崩裂，碎鐵片混著木屑扎進千夫長的面門。
金錘餘勢不減，生生砸在他的天靈蓋上，紅白的漿混合著碎骨“噗”地炸開，像潑出去的泥漿濺了後面兩人滿。
千夫長的地墜下馬背，卻被金錘帶起的力道掀飛，重重撞在後兩個同伴上，三人滾作一團，斷骨茬子從皮裡刺出，在雪地上拖出三道腥臭的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