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扛著旗幡的漢子後，是數十名著各服飾、打著不同認旗的白蓮教骨幹。
這些人或手持法，或口中唸唸有詞，簇擁著一頂華麗的白蓮花寶座。寶座由十六名壯漢子抬著，上面鋪著雪白的狐裘，坐著一位著一襲白的子。
頭上戴著一層輕薄的冪蘺，將面容遮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約看到一道纖細的影，著幾分神秘。
“聖姑！聖姑！”每當蓮花寶座行至一，周圍的信徒便會齊齊匍匐在地，高聲呼喊，聲音中滿是敬畏與狂熱。
有的人甚至激得淚流滿面，不停叩拜，額頭都磕出了痕。
面對信徒們的虔誠跪拜，白子只是微微抬手，輕輕揮了揮，沒有說一句話。
旁的兩名侍立刻會意，從挎著的竹籃中抓出一把把黃的符紙，向著街道兩邊的信徒拋灑而去。
這些符紙不過是最普通的黃紙，上面用硃砂畫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符號，毫無章法可言。
可在信徒眼中，這些符紙卻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他們紛紛起爭搶，有的甚至為了一張符紙扭打在一起，臉上滿是急切與。
搶到符紙的人則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手舞足蹈，激不已。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朱高熾與蔣瓛都到心頭一震，甚至在日後的歲月裡都難以忘懷。
只見搶到符紙的百姓們，紛紛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清水碗，將符紙點燃。
黃的符紙在碗中燃燒殆盡，化為一堆黑的灰燼，他們毫不猶豫地端起碗，將混著灰燼的清水一飲而盡，臉上還帶著滿足與釋然的神，彷彿喝下的不是灰燼水，而是能延年益壽、躲避災禍的仙瓊漿。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就在百姓們喝完符水後，幾名著短打、抬著空籮筐的漢子沿著街道兩邊走了過來。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將籮筐放在地上。可信徒們卻像是事先約定好一般，紛紛從懷中掏出自己本就不多的銅錢，爭先恐後地丟進籮筐裡。
有的人掏空了上所有的錢，有的人甚至回家拿來了積攢許久的碎銀，生怕慢了一步就無法表達自己的虔誠。
朱高熾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