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順治二年,滿清朝廷頒佈剃髮令,天下百姓起反抗,多仁人志士灑疆場,可孔胤植卻率領族人率先剃髮,還專門上奏《剃頭奏摺》表忠心,將奴婢膝發揮到了極致!
即便到了近代史,這衍聖公府依舊未能起脊樑!
世人期盼他們能承擔起文壇領袖的重責,在國難當頭之際堅守氣節,可他們卻比先輩們有過之而無不及,依舊是那副趨炎附勢的臉。
一言以蔽之,這孔氏一族對待夷狄的態度,從來都是“誰來降誰”!
金人來了降金,蒙元來了降元,滿清來了降清,哪怕日後島國侵,依他們的子,怕是依舊會選擇屈膝投降!”
一想到這兒,朱高熾的語氣裡面就充滿了憤怒與失。
“為文壇領袖、士人表率,卻是最沒有風骨、最缺乏氣節的一群人,這難道不可笑嗎?”朱高熾反問一句,語氣中滿是嘲諷,“當年孔聖人提出‘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何等傲骨凜然,若他知曉自己的後人竟是這般模樣,不知會何等痛心疾首!”
後世流傳“七十六代家奴、二十五朝貳臣”的說法,雖有失偏頗,卻絕非空來風!
朱高熾緩緩說道,“對於這樣一個所謂的‘天下第一家’,我自始至終沒有毫好。他們自確立地位以來,所作所為令人作嘔,早已背離了孔聖人的教誨。”
他轉頭看向蔣瓛,語氣愈發堅定:“單說這衍聖公府在大明的行徑,便足以定罪!他們口口聲聲高喊仁義道德,暗地裡卻做盡了齷齪之事。那些養尊優的孔家老爺們,堪稱天下士紳的‘典範’——貪贓枉法、巧取豪奪,私下徵收苛捐雜稅盤剝百姓;剋扣朝廷發放的財政補中飽私囊,利用特權為親友謀取職;平日裡包養娼、嗜賭,生活糜爛不堪;更肆無忌憚地侵吞產、公私用,大肆兼併土地,致使無數百姓失去田產,流離失所!”
朱高熾抬手指向曲阜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決絕:“蔣瓛,你無需再顧慮他們的份地位。此次白蓮教作,若衍聖公府真的與那神秘‘蓮主’有所牽扯,便是天賜良機!我要趁機徹查孔氏一族,不僅要揪出幕後黑手,更要清算他們歷年以來的罪行,將這顆盤踞在大明腹地、敗壞風氣、魚百姓的毒瘤徹底拔除!”
“你只管放手去查,無論牽扯到誰,無論衍聖公府的勢力有多龐大,有我在,有陛下的信任,有錦衛的雷霆手段,定能還天下一個公道!”
朱高熾語氣鄭重,給了蔣瓛十足的底氣。
蔣瓛著朱高熾堅定的眼神,心中的忌憚與為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狠厲之氣。
他躬抱拳道:“末將遵令!即刻便調所有眼線,徹查衍聖公府與白蓮教的關聯,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定要找出確鑿證據,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罪魁禍首!”
朱高熾點了點頭,再次向曲阜城。
這座承載著千年文脈的古城,此刻在他眼中,已然了藏汙納垢之地。
衍聖公府的朱門高牆之後,究竟藏著多見不得人的秘?他們與白蓮教的“蓮主”之間,又有著怎樣的勾結?
灑在曲阜城的琉璃瓦上,反出刺眼的芒,彷彿在掩蓋著什麼。
朱高熾知道,接下來的調查註定困難重重,衍聖公府樹大深,門生故吏遍佈天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軒然大波。
但他已然下定決心,無論前路有多艱險,都要將真相揭開,讓那些披著聖人後裔外的蛀蟲,付出應有的代價,為大明掃清這積弊已久的歪風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