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1562章 暮色四合時(1)

作者:朕聞上古·6個月前

第1562章

四合時,朱高熾換上一布長衫,頭戴斗笠,混在進城的百姓之中,悄然踏曲阜城。

與山東其他歷經戰後漸趨安寧的城池不同,曲阜城雖無白蓮教作的痕跡,卻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特權跋扈之氣。

剛進東門,便見幾名著綾羅綢緞、腰佩玉佩的年輕公子,簇擁著一名面容倨傲的年,正圍著一個挑著貨郎擔的老漢肆意刁難。

年約莫十五六歲,眉眼間帶著孔氏族人特有的矜貴,腳下卻故意踢翻了貨郎擔,芝麻、花生滾落一地。

老漢急得跪地哀求,想要撿拾散落的貨,卻被一名家僕一腳踹翻在地,罵道:“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我們公子爺路過?這點破東西,也配擋道?”

年則捻著腰間的玉佩,冷笑一聲:“衝撞了本公子,豈是賠罪就能了事?把你這擔子裡的東西全留下,再磕三個響頭,本公子就饒了你。”

老漢哭得撕心裂肺,那些貨是他全家賴以生存的生計,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家僕們將剩餘的貨席捲一空,還被迫磕了頭才得以起,踉蹌著離去時,背後還傳來年與家僕們的鬨笑聲。

朱高熾站在人群中,斗笠下的眼神冰冷刺骨,握著拳頭的指節泛白。

他繼續前行,沿途所見更是讓他怒火中燒:孔氏子弟騎著高頭大馬,在街道上橫衝直撞,百姓們紛紛避讓,稍有遲緩便會遭來打罵;一家綢緞莊,兩名孔氏子弟看中了上好的綢,不僅拒不付錢,還因掌櫃的稍作辯解,便下令家僕砸毀店鋪,將掌櫃的打得鼻青臉腫;更有甚者,在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圍觀百姓敢怒不敢言,連巡邏的衙役見狀也只是遠遠躲開,裝作未曾看見。

這些孔氏子弟,仗著衍聖公府的權勢,在曲阜城胡作非為、無法無天,視律法如無,視百姓如草芥。

朱高熾心中早已怒火燎原,熊熊怒火幾乎要衝破膛。

這些孔氏子弟頂著“聖人後裔”的環,著朝廷賦予的無上尊榮與特權,骨子裡卻毫無半分孔聖教誨的仁義道德,所作所為與禽無異——欺良善、橫行市井、漠視律法、魚百姓,將特權化作施暴的利,視黎民疾苦為無,其行徑之卑劣、心腸之歹毒,早已超出了容忍的底線。

對這些玷汙文脈、敗壞風氣的敗類,朱高熾已然徹底判了死刑,絕無半分姑息之念。

他原本便對孔氏一族的卑劣過往深惡痛絕:前宋世中爭權奪利、二宗並立的荒唐,蒙元侵時奴婢膝、爭相獻的醜態,乃至後世改朝換代中“誰來降誰”的無骨行徑,早已讓這“天下第一家”的牌坊淪為笑柄。

而如今親眼目睹,在承天新政惠及萬民、天下漸趨太平的大明治下,孔氏一族依舊不知收斂,憑藉固的勢力橫行霸道,肆無忌憚地榨百姓、踐踏律法,將朝廷的寬容與禮遇當作作惡的資本,這讓他徹底打消了所有顧慮,更是堅定了要徹底清算孔氏的決心。

他要撕開這層“聖人後裔”的虛偽面紗,將其歷年以來的貪贓枉法、巧取豪奪、仗勢欺人等所有罪行公之於眾,不僅要剝奪其特權、沒收其不義之財,更要依法嚴懲罪魁禍首,徹底拔除這顆盤踞在大明腹地、危害百姓、敗壞教化的毒瘤,還天下一個公道,讓世人看清這所謂“士林表率”的真實面目。

與此同時,蔣瓛已暗中聯絡了潛伏在曲阜城的錦衛眼線,展開了秘調查。

這些眼線多以商販、雜役、乞丐等份潛伏多年,對曲阜城況瞭如指掌。他們悄悄蒐集著孔氏一族的罪證:侵佔百姓田產的地契、私下徵收苛捐雜稅的賬簿、為親友謀取職的書信、剋扣朝廷補的記錄......一件件罪證被悄然彙總,堆積如山,足以將孔氏一族打萬劫不復之地。

而關於神秘“蓮主”的線索,卻依舊撲朔迷離。

眼線們排查了與衍聖公府有往來的所有勢力,詢問了被俘的白蓮教高層,均未得到“蓮主”的資訊,只知此人極為神秘,行事詭秘,似乎對衍聖公府的況頗為了解,且擁有極強的號召力與組織能力。

蔣瓛心中焦急,卻也只能耐著子,繼續擴大調查範圍,希能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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