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
“好一個寧為玉碎！”蓮主冷笑一聲，抬手示意叛軍手，“既然他不肯跪，那就開始籤！”
叛軍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竹籤，分給每一名孔氏族人。到短籤的人，當場被拖出佇列，按在地上。
一名叛軍舉起鋼刀，寒一閃，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一顆頭顱滾落在地，鮮從脖頸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不！”孔公堅的嫡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眼睜睜看著邊的族人被斬首，嚇得渾篩糠。
一刀、兩刀、三刀......每一次鋼刀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慘與一片泊。
被斬首的族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頭顱滾到同伴面前，睜著圓睜的雙眼，死不瞑目；有的脖頸還在汩汩流著鮮，臟混著水溢位，場面慘不忍睹。
腥的場景徹底擊潰了孔氏族人的心理防線，他們哭得更大聲，哀求得更急切，甚至有人開始辱罵孔公堅：“孔公堅！你這個老頑固！為了你的破氣節，要讓我們都去死嗎？”
“我恨你！我不想死！”
孔公堅看著自己的嫡系子孫一個個被拖出去斬首，看著他們臨死前絕的眼神，聽著他們的哭喊與辱罵，心中的防線終於崩塌。
他的臉從慘白變得鐵青，再從鐵青變得灰敗，雙一，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我跪！我跪！求求你，不要再殺了！不要再殺了！”
蓮主看著跪倒在地、毫無尊嚴的孔公堅，眼中滿是鄙夷與快意。
他緩緩走到孔公堅面前，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冷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讓你的族人白白送命？你所謂的氣節，在死亡面前，不過是一文不值的笑話！”
孔公堅哭得淚流滿面，連連磕頭：“是我糊塗！是我固執！求你饒過我的族人，我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願意做！”
“哦？什麼都願意做？”蓮主眼中閃過一狡黠，“那好，我要你投降叛軍，為我們白蓮教正名！你要寫一篇錦繡文章，痛斥朝廷不仁不義，殘害忠良，汙衊聖府，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朝廷上，歌頌我白蓮教是替天行道，拯救萬民於水火！”
孔公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連忙點頭：“我寫！我寫！只要能饒過我的族人，我立刻就寫！”
他此刻早已顧不上什麼文人風骨，什麼家族榮譽，只想保住自己和族人的命。
蓮主看著他這副趨炎附勢、毫無底線的模樣，心中只覺得可悲又可笑。
這就是所謂的“聖人後裔”，這就是所謂的“士林表率”，為了活命，竟然願意背叛朝廷，為邪教正名，簡直丟盡了孔聖的臉面。
但他轉念一想，這正是將衍聖公府徹底踩進塵埃的最好法子。
讓衍聖公親自寫下汙衊朝廷、歌頌邪教的文章，足以讓孔氏一族徹底敗名裂，再也無法翻。
“很好。”蓮主冷笑一聲，指著地上流淌的鮮，“筆墨紙硯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就用你孔氏子弟的人來寫！我要讓這篇文章，沾滿你們孔家的，為你們永遠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