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孔公堅臉驟變，看著地上的泊，眼中滿是恐懼與抗拒。
用人寫字，這不僅是對他的辱，更是對孔氏一族的。
“怎麼？不願意？”蓮主眼神一冷，抬手示意叛軍再拖一個人出來，“那我就再殺一個，直到你願意為止！”
“別！別殺了！我願意！我願意用人寫！”孔公堅連忙大喊，再也不敢有毫猶豫。
叛軍立刻拿來紙筆，將紙鋪在案几上，又用勺子舀起地上溫熱的人，當作墨。
孔公堅抖著拿起筆，蘸著族人的鮮，開始書寫。
他的手不停地發抖，筆畫歪歪扭扭，往日里的文采飛揚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屈辱。
“朝廷無道，殘害忠良......衍聖公府世代尊崇，卻遭朝廷猜忌，加之罪......白蓮教替天行道，救萬民於水火，實乃正義之師......”一行行沾滿人的文字出現在紙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打著孔氏一族的臉面，也像是在訴說著蓮主多年來的仇恨。
蓮主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孔公堅用人書寫，眼中沒有毫憐憫，只有復仇的快意。
他知道，這篇書一旦流傳出去，衍聖公府便會徹底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孔氏一族的千年基業，也將在這場雨腥風中徹底崩塌。
前院廣場上，腥氣愈發濃郁，死去的族人堆積如山，鮮匯小溪，流淌在青石板路上。
倖存的孔氏族人蜷在地上，看著衍聖公用人寫字，眼中滿是絕與麻木。
他們知道，自己的家族，徹底完了。
蓮主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積多年的仇恨終於得到了宣洩。
他想起了死去的母親，想起了自己在孔府遭的種種辱與折磨，想起了那些被孔氏一族迫害的無辜百姓，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孔公堅，寫完之後，將這篇書抄寫百份，派人送到山東各地，讓天下人都看看，你們這‘天下第一家’的真面目！”蓮主厲聲下令。
“是......是......”孔公堅連忙應聲，不敢有毫違抗，繼續蘸著人，抖地書寫著。
夕西下，金的餘暉灑在衍聖公府，卻被濃郁的腥味所籠罩，顯得格外森恐怖。
蓮主站在山海中，如同來自地獄的復仇者，宣告著孔氏一族的末日。
而這一切，都只是開始，朱高熾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等待著將孔氏一族的罪行徹底公之於眾，讓他們債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