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2245章 朱高熾話音落下(1)

作者:朕聞上古·2個月前

第2245章

朱高熾話音落下,大殿之一片死寂。

朱樉僵在座位上,雙目圓睜,渾如遭雷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這一生,只知挖礦、賣礦、造,以為那便是強國之道,卻從未想過,礦業竟有如此深的學問——從勘探、開採、冶煉,到造、質量、人力、商貿,一環扣一環,一層疊一層,直接將秦國從放的“礦夫之國”,抬升到了掌控全洲工業命脈的至高格局。

此前那些目驚心的弊端,在這五大策面前,盡數迎刃而解;此前困擾他多年的產量、質量、利潤、象,全都有了本解法。

朱樉猛地站起,聲音抖,滿是極致的敬畏與激:“大侄兒,我今日才明白,何為真正的治國大略!咱守著萬里礦藏,卻如同瞎子象,只知淺利用,若不是殿下點醒,秦國再過數十年,必然礦竭國衰,淪為諸藩笑柄!”

“你這五大策,不是一時之利,是秦國百年、千年的立國基!本王對天起誓,即日起,傾秦國舉國之力,逐條推行,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必讓秦國,為大明在洲最穩固的礦產武備基,他日紅夷敢來,秦國鋼兵、堅甲利械,必為華夏先鋒!”

朱高熾笑著擺了擺手,著殿外秦國連綿的礦脈群山,心中對洲全域的佈局,又紮實了一分。

燕國掌商貿、秦國掌礦產、晉國掌糧食,諸藩各安其位、各展所長,互為支撐、互為屏障。

朱高熾著眼前豁然開朗的秦王朱樉,語氣再度沉凝下來,目不再侷限於秦國一藩之地,而是放眼整個洲萬里疆土,一字一句,道出了他統籌諸藩的終極定局之論,聲音沉穩而威嚴,穿了朱樉心中最後一狹隘藩籬:

“最後,我再贈二伯一句——秦主礦、燕主商、晉主糧、弱藩主耕,洲諸藩互補共生,秦國牢牢守住礦產核心,便是守住了諸藩不可替代的基。”

“他日紅夷東來,礦產是造兵、築城防的本,秦國,便是洲武備的脊樑!”

這一句話,早已超越了尋常的治國建言,而是將秦國,正式納了朱高熾為整個大明洲藩國佈下的百年大局之中。

朱樉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他活了大半輩子,作為太祖次子,自便心高氣傲,徙封洲之後,一心只想讓秦國變強,與燕王朱棣、晉王朱棡一爭高下,做洲諸藩中最富庶、最強橫的那一個。

他眼中所見,始終是秦國的礦山、秦國的財貨、秦國的甲兵,從未跳出一藩之私,去看整個洲的格局,更從未想過,諸藩之間並非只有相互競爭、互相傾軋,還能如此各司其職、互補共生、同心一

秦主礦,掌全洲的銅鐵鋼料,是武備與百業之骨;燕主商,通四海商貿、掌貨幣海關,是財富與流通之;晉主糧,囤萬頃良田、產足食足兵,是民生與基之本;其餘弱藩,則專注農耕墾,填充人口、穩固地方。

沒有高下之分,沒有強弱之爭,各守所長,各補所短,礦山需糧食供養,糧食需商貿流通,商貿需礦產獲利,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何等高遠的格局?何等妙的佈局?

而真正讓朱樉心神俱裂、如遭驚雷貫頂的,是朱高熾口中那後半句——秦國,便是洲武備的脊樑!

這一句話,輕輕淡淡,卻重如萬鈞,當場砸碎了他這輩子對“礦產”二字所有淺薄認知。

在此之前,在朱樉的眼裡,礦山是什麼?是能挖出金銀、換得糧帛、堆起府庫的搖錢樹。

是什麼?是能賣給諸藩、換回綢緞、充盈國庫的尋常貨。

他治礦、開爐、鍛造、通商,從頭到尾,想的都是:秦國要富、要闊、要比晉王強、要和燕王比肩、要在洲諸王面前抬得起頭。

他滿心想的,都是利益、地位、攀比、富庶。

至於什麼天下安危、華夏存亡、百年之後的禍患,他從來沒有往這半分上想過。

夷、歐羅、遠洋而來的強敵......這些聽起來遙遠如天外傳說,即便朱高熾早有警示,他也只當是未來的、遙遠的、與自己這一代關係不大的患。

可經朱高熾這一點,朱樉眼前那層蒙了幾十年的迷霧,轟然散開。

他猛地驚覺——那些還在萬里之外、連影子都沒見著的紅夷,不是什麼遠方蠻夷,不是可通商、可敷衍的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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