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2251章 秋風卷着萬頃稻麥的清香(1)

作者:朕聞上古·2個月前

第2251章

秋風卷著萬頃稻麥的清香,漫過晉國無邊無際的沃野,金黃的稻浪層層疊疊湧向天際,與淡青的天幕相接,田埂間散落著勞作的百姓,村落裡矗立著高聳的糧囤,目之所及,皆是安穩富足的拓盛景。

朱高熾勒馬駐足於田壟之上,著這片承載著洲諸藩生機的千里良田,先前溫和的神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關乎華夏百年安危的鄭重沉凝,他抬眼看向旁的晉王朱棡,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重錘砸在人心頭,將晉國在整個洲格局中的核心地位,剖白得淋漓盡致。

“三伯,咱們洲三強藩的定位,我早已言明——燕主商、秦主礦、晉主糧,這三者環環相扣,缺一不可,了其一,整個洲的華夏基業便會失衡傾頹。”朱高熾緩緩抬手,虛指三方,將其中的命脈關聯說得徹分明:“燕國掌控港口商貿、銀元海關,是諸藩的脈,負責財貨流通、聯通中原與海外,讓財富流轉起來;秦國坐擁山川礦藏、鋼冶煉,是諸藩的筋骨,負責打造軍械、加固城防、支撐百業用工,讓軀強起來;而晉國手握萬頃良田、高產糧秣,卻是諸藩的命,是一切繁華與強盛的本。沒有糧食,商貿再盛,也無人安心經商;礦產再,也無人安心開礦;城池再固,也無人安心駐守。倉廩實而知禮節,食足而知榮辱,糧食不穩,人心便;人心一,再宏大的格局,都是空中樓閣。”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帶上了幾分對未來危機的凝重,直指那場百年後的滅頂之災:“他日紅夷橫渡重洋、東來犯境,戰火一旦燃起,刀兵相向、城池攻守之際,糧秣便是軍心、民心、勝負的唯一關鍵。兵馬未,糧草先行,這是千古不變的治軍之道。將士們著肚子,再良的甲冑、再鋒利的兵,也毫無戰力;百姓們斷了口糧,再穩固的城池、再完善的治理,也會一即潰。”

“晉國糧足,前線將士便無後顧之憂,洲軍心自然穩如泰山;晉國糧,後方百姓便能安居樂業,華夏民心必定安定團結。三伯,你守的從來不是晉國一藩的萬頃良田,而是大明在洲的生命線,是維繫諸藩同心不散的艙石,更是咱們提前百年佈局、抵外侮的本底氣!”

這番話,徹底擊穿了朱棡固守半生的認知。

他一生儒雅,不喜征戰、不貪商貿,自徙封洲以來,便一心撲在農耕之上,每日所思所想,不過是讓田地多產糧、讓百姓不捱,讓晉國為安穩的後方。

在他心中,種糧是藩王的本分,是養民的基礎,卻從未將這一田一谷、一粟一米,與大明國運、華夏存亡、百年敵這般驚天大局相連。

此刻經朱高熾點醒,朱棡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晉國穩,則諸藩糧足;諸藩糧足,則洲無虞;洲無虞,則中原故土便多一道萬里屏障。他手中的犁鏵,種下的不是尋常莊稼,是華夏子民的生機;他守護的良田,承載的不是一藩的富足,是整個洲華夏脈的延續。

從未有過的莊重與擔當,從心底翻湧而上,沖淡了所有儒雅平和,化作眼底堅定不移的鋒芒。朱棡一生恪守宗室禮節,雖敬重朱高熾的大將軍王之尊,卻也因長輩份與親厚誼,從不行跪拜大禮,可此刻,他對著朱高熾深深拱手,腰彎得筆直,神肅穆,語氣沉穩而鏗鏘,盡顯大明宗室長者的責任與擔當:“大侄兒放心,咱今日徹底聽懂了!從前我只知守土耕農,養我晉國百姓,如今才明白,我守的是全洲華夏人的飯碗,是大明在海外的基!”

“晉國此生,別無所求,更不貪慕商貿之利、礦產之富,便一門心思守好這萬里糧田,將你定下的五條方略徹徹底底落到實——興修全域水利,讓良田旱澇保收;建立良種繁育,讓產量只增不減;改良倉儲工藝,讓顆粒歸倉無損耗;發展糧食深加工,讓糧農增收、糧秣增值;建立諸藩戰備常平倉,統籌排程、平抑糧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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