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0章
朱高熾不再有半分顧忌,周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王府廣場凍結。
他上前一步,不再顧及什麼宗室面、長輩尊卑,手一把揪住朱桂的蟒袍領,如同拎起一隻頑劣不堪的惡犬,生生將癱在地上的朱桂直接提了起來。
朱桂本就被杖責打得皮開裂,此刻被驟然拎起,劇痛瞬間湧遍全,當即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不等朱桂反應,朱高熾握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一拳下去,朱桂的鼻樑瞬間斷裂,鮮噴湧而出,染紅了前的錦繡蟒袍;接著又是一記重拳,砸在他的眼眶之上,不過瞬息,朱桂的左眼便腫了一團青紫,眼球佈滿,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朱高熾下手沒有半分留,他心中清楚,對這種冥頑不靈、暴害民的頑劣藩王,一味的斥責與杖刑本無用,唯有讓他切切骨之痛,才能讓他真正記住教訓。
拳打、肘擊、膝撞,朱高熾每一擊都落在實,專挑痛卻不傷及命,卻又足以讓朱桂痛不生。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伴隨著朱桂撕心裂肺的慘,響徹整個代王府,原本在一旁圍觀的王府屬、姬妾僕從個個嚇得面無,渾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誰也沒想到,這位看似溫潤的大將軍王,起怒來竟會如此雷霆狠厲,即便是太祖親封的皇叔,也毫不慣著。
幾記重膝狠狠頂在朱桂的腹之間,清晰的骨裂聲驟然響起——朱桂的肋骨生生被打斷了兩。
劇痛如同水般將朱桂吞噬,他再也撐不住半點驕橫,渾的骨頭彷彿都被打散,裡的謾罵早就變了淒厲的慘與痛哭,鼻涕眼淚混著鼻糊滿了整張臉,原本鮮華貴的蟒袍變得骯髒不堪,哪裡還有半分親王的面,活一個狼狽不堪的地無賴。
他拼命地扭,想要掙朱高熾的鉗制,可朱高熾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將他鎖住,每一次掙扎,都只會換來更劇烈的痛楚。
“大侄兒饒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害百姓了!再也不役使軍民了!求你別打了!”
“看在太祖的份上,看在宗室脈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治理代國!”
朱桂徹底被打怕了,魂飛魄散之下,只能拼命地求饒,聲音嘶啞破碎,連連磕頭,額頭磕在青磚上滲出跡,往日的傲慢張狂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惶恐與怯懦。
他這才真切地明白,朱高熾手中的天子斧鉞,從來不是擺設,眼前這位侄孫,是真的敢對他下死手,宗室輩分在國法民生面前,本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