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虎蹲炮的轟鳴聲此起彼伏,每一次炮擊,都伴隨著片的慘聲與橫飛的景象。
河谷兩岸的山林間,到都是斷臂殘肢,鮮染紅了壕裡的竹籤,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味與硝煙味,令人作嘔。
刀郎戛徹底慌了神,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火,那些虎蹲炮,簡直就是索命的閻王。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軍令,嘶聲喊道:“撤!快撤!退回後寨!”
蠻兵們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聽聞撤退的命令,如蒙大赦,紛紛丟盔棄甲,朝著第三道寨柵潰逃。
“鳥銃營,自由擊!”朱高熾冷聲下令。
五千支鳥銃同時開火,集的彈雨朝著潰逃的蠻兵橫掃而去。
跑在後面的蠻兵紛紛應聲倒地,後背炸開一個個,鮮汩汩往外冒,很快便染紅了衫。
那些僥倖逃過鳥銃擊的蠻兵,又被明軍的騎兵追上,馬刀揮舞,人頭滾滾落地。
刀郎戛帶著殘兵狼狽逃回後寨,剛想下令閉寨門,卻見明軍的虎蹲炮已經再次前移,炮口直指後寨的寨門。
“不——!”刀郎戛發出一聲絕的嘶吼。
又是一炮火轟鳴,後寨的寨門被直接轟碎,巨大的木門碎片裹挾著火焰,砸向寨的蠻兵。
明軍將士趁機發起衝鋒,鄭國公常茂一馬當先,手持長矛,將一名蠻兵挑飛,鮮濺了他一。
刀郎戛見大勢已去,拔出腰間的彎刀,想要自刎,卻被一名明軍士兵從背後一刀砍斷了雙。
他慘著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明軍士兵的長槍刺自己的膛,鮮從口中噴湧而出,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這場戰鬥,從拂曉打到辰時,不過兩個時辰,麓川叛軍的兩萬蠻兵便全軍覆沒。
河谷兩岸的三道寨柵盡皆化為焦土,遍地都是殘肢斷臂與模糊的,壕裡的水漫過了竹籤,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朱高熾立於高臺上,著眼前慘烈的景象,面無表,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焦黑的寨柵殘片間,遍地都是模糊的,斷肢與飛濺的臟和泥土粘連在一起,濃烈的腥味混著硝煙,在河谷上空翻湧不散。
遠,還有瀕死的蠻兵在泊中發出微弱的哀嚎,聲音淒厲卻又微不足道。
小小麓川,竟敢反叛,真以為大明是泥的嗎?他心中冷嗤,目掃過那些被丟棄的製弓箭與木矛,那些武簡陋得近乎原始,連最基礎的鐵製槍頭都寥寥無幾。
要知道他來了大明快二三十年了,這些年一直致力於提升大明的武備軍械,從改良火藥配比,到督造魯銃、三眼銃,再到量產虎蹲炮,每一項都傾注了心。
如今大明的火,無論是程、威力還是準度,都已是當今世界的頂尖水準,足以碾任何冷兵軍隊。
而眼前這些麓川蠻兵別說火了,還拿著製濫造的簡陋弓箭木矛,怎麼可能會是明軍的對手?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所謂的地利優勢,在絕對的火威力面前,不過是不堪一擊的笑話。
“傳令,休整半日,午後繼續進軍!”朱高熾的聲音,在瀰漫著硝煙與腥味的河谷上空迴盪。
殘存的蠻兵著明軍的營帳,眼中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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