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1739章 慶功宴的喧囂散盡(1)

作者:朕聞上古·5個月前

第1739章

慶功宴的喧囂散盡,奉天殿的宮燈漸次熄滅,唯有紫宸殿旁的書房,依舊燭火通明,暖黃的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朱標屏退了所有侍與侍衛,殿門閉,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只留下大將軍王朱高熾與太子朱雄英二人,商這關乎大明國運的朝局。

檀香嫋嫋,氤氳在殿,紫檀木大案上攤著西南輿圖與數封摺,朱標坐在案後的蟠龍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目落在立在階下的朱高熾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讚許:“高熾,此番你在麓川做得很好。”

朱高熾微微躬,神從容不迫,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沙場歸來的凜冽之氣。

朱標話鋒一轉,又道:“手段是狠辣了些,屠城三日的訊息傳回京師,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那些文臣言更是抓著不放,奏摺雪片似的往案上送,滿口的‘仁政’、‘天和’,聒噪得很。”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銳利的芒,“但不可否認,此舉震懾了西南桀驁不馴的土司,降服了首鼠兩端的三宣六,更讓沐晟那小子徹底收起了心思,安分守己,可謂一舉多得。”

“喪標你過譽了。”朱高熾抬眼,角勾起一抹淡笑,眉宇間的寒意稍稍散去,“那些土司皆是畏威而不懷德之輩,對他們曉之以理,不過是對牛彈琴。對付思氏這種世代叛逆、債累累的部族,唯有以雷霆手段斬草除,才能以儆效尤,讓西南諸部徹底斷了反叛的心思。”

他想起三宣六使者們惶惶不安的模樣,笑意更濃,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我離滇之前,三宣六的使者幾乎踏破了麓川衛的門檻,個個捧著降表,言辭謙卑至極,連頭都不敢抬,生怕步了思氏的後塵。他們不僅承諾永世歸順大明,歲歲納貢,還主請求朝廷派遣吏、推行新法,甚至願意遣送子弟金陵為質。這般效,可比千言萬語的勸降管用得多。”

“這麼說來,這一次的洗屠城,確實是做得不錯。”朱標頷首,眼中的讚許之更濃,他拿起案上的一份摺,輕輕挲著,“若非如此,那些盤踞西南百年的部族,豈會輕易俯首帖耳?朕聽聞,如今滇南的商路已然暢通,中原的綢茶葉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南半島,那邊的香料象牙也順著驛道京,這都是你的功勞。”

一旁的朱雄英聽得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振,隨即想起白日里奉天殿上的一幕,忍不住開口問道:“父皇,那劉吉、李東山和周洪三人,該如何理?他們三人居高位,背後牽扯著不江南縉紳豪強,若是置不當,怕是還會生出禍端,影響新法推行。”

提及這三人,朱高熾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冰冷。

他上前一步,周的殺氣陡然瀰漫開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寒意,冷笑道:“這三人,給我便是。”

朱標挑眉,似是早已料到他的心思,淡淡道:“你打算如何置?”

“錦衛詔獄的刑,已經許久沒有沾過了。”朱高熾的目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重重夜,直刺人心,“我會讓錦衛指揮使蔣瓛親自審訊,詔獄裡的十八般刑,有的是法子讓他們開口。嚴刑拷問之下,不愁撬不開他們的。”

他想起那些文臣在朝堂上的囂,想起他們藉著麓川之事阻礙新法的行徑,想起江南士紳先前煽、炮製叛軍的罪行,語氣愈發狠厲,字字如冰錐般砸落:“有些人真是忘了我的手段,以為我離了京師,遠在西南,他們就能興風作浪,就能勾結士紳,就能阻撓新法推行?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些文臣在奉天殿上慷慨陳詞,滿口的“仁政”“天和”,實則字字句句都在為江南士紳張目,為他們兼併土地、稅的勾當尋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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