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1749章 血洗朝堂的餘威尚未散盡(1)

作者:朕聞上古·5個月前

第1749章

洗朝堂的餘威尚未散盡,洪武朝的嚴刑峻法如懸頂利劍,讓天下士紳縉紳惶惶不可終日。

各地錦衛緹騎循著供詞上的名單雷霆出擊,馬蹄踏碎江南水鄉的溫潤寧靜,飛魚服的玄影穿梭在阡陌縱橫的田莊與雕樑畫棟的宅邸之間。

江南士紳的莊園宅邸接連被上封條,厚重的朱漆大門被轟然撞開,一箱箱金銀珠寶、一摞摞地契賬冊被錦衛翻出,盡數登記造冊,充國庫;那些兼併得來的萬頃良田,也被上“田”的木牌,收歸朝廷所有,等待重新分配給無地流民。

一時間,姑蘇、松江、杭州等富庶之地,可見被鐵鏈鎖縛計程車紳豪強,他們往日里的驕矜跋扈然無存,個個面如死灰,被押上囚車。

流放的囚車一隊接著一隊,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朝著荒涼的邊疆緩緩駛去,車轍裡甚至還殘留著士紳們絕的哭嚎與涕淚。

藉著這勢頭,一條鞭法如燎原之火般在大明疆域鋪開,北至北平,南抵瓊州,西達川蜀,各地府皆奉詔清丈田畝、統一賦稅,百姓們拍手稱快,只盼著能卸下苛捐雜稅的重擔。

然而,就在新政推行得如火如荼之際,一份加急報從湖廣佈政使司首府武昌快馬送抵金陵,徑直遞到了朱高熾手中。

報的署名是湖廣巡卓敬——此人乃朱高熾一手提拔的心腹,為人剛正不阿、心思縝,新政之初便被朱高熾點將,坐鎮武昌統管湖廣新法推行,如今卻在報中直言“清丈田畝遇阻,困於田骨田皮之弊,恐生民”。

朱高熾彼時正在府中與蔣瓛商議各地清洗進展,見報上“困局”二字,眉頭頓時擰

他拆開報,卓敬的字跡嚴謹工整,字裡行間滿是焦灼,將湖廣的癥結一一道來。

原來卓敬到任武昌後,並未急於推行清丈,而是先深各府縣調研。

不出半月便發現,湖廣一帶的土地象叢生,遠超朝堂預料。

當地百姓私下易土地時,竟形了“田骨”與“田皮”分離的陋習——田骨是土地的所有權,歸出錢買地的一方所有;田皮則是土地的使用權,牢牢攥在原主手中。

這般易,賣地者只出讓田骨換些救命銀錢,卻能繼續在土地上耕作,只需每年按約定向田骨所有者繳納租子,便能世代守著這塊地的耕種權;而田骨所有者若想將這份土地佃租給其他人,卻有著嚴苛的限制,必須等到田皮所有者連續數年都不起租子,且經鄉鄰保人作證,才能依法收回使用權,另行置。

這種不文的規矩,在湖廣鄉間流傳數十年,雙方只認保人畫押的白契,從不去府備案,既省了繁雜的手續,又逃了高額的契稅,竟了窮戶救急、大戶囤地的默契法門。

這種易既不經過府備案,也不繳納契稅,只需雙方找幾個鄉鄰保人公證,互相畫押立據,便是一份民間俗稱的“白契”。

隨後卓敬在信中敘述了他微服私訪的見聞。

這一日卓敬一青布長衫,頭戴斗笠,扮作遊方郎中的模樣,跟著當地嚮導走在阡陌之間,目掃過一片片長勢喜人的稻田,眉頭卻始終鎖。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查清湖廣“田骨田皮”之源。

行至一破敗的茅草屋前,便聽到屋傳來抑的哭聲。

卓敬駐足,過籬笆去,只見一個衫襤褸的漢子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肩膀劇烈地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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