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1793章 永平侯府的血色尚未褪去(1)

作者:朕聞上古·4個月前

第1793章

永平侯府的尚未褪去,開封府的晨霧裡便已瀰漫開肅殺之氣。

朱高熾將謝氏餘孽的收尾之事盡數託付給暴昭,只留下一句“按律置,不必手”,便帶著五百緹騎,策馬直奔翔侯張府。

馬蹄踏過青石板路,濺起細碎的水珠。

翔侯府的朱漆大門閉,門楣上懸掛的“勳戚世家”匾額,在晨著幾分虛浮的華貴。

朱高熾勒住馬韁,玄披風掃過地面,他抬眼著那扇閉的大門,眸複雜。

昔年張龍在世時,也曾是響噹噹的鐵漢子,隨他朱高熾奇襲捕魚兒海,深北元腹地,於萬軍之中生擒北元大汗,那一戰,張氏父子皆在陣前浴,刀劍影裡,也曾有過袍澤同生共死的誼。

可如今,張龍早已病逝,承襲爵位的其子張麟,卻藉著父輩功勳與皇親份,將翔侯府變了欺百姓的魔窟。

他仗著尚娶老朱第八福清公主,既是開國勳貴之後,又是當朝駙馬都尉,便在河南、山東地界肆意妄為,兼併民田、強搶民、私設刑堂,樁樁件件,皆是罄竹難書的罪狀。

“開門!”緹騎首領上前,沉聲喝問,聲音震得門環嗡嗡作響。

片刻之後,朱漆大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一群著錦袍的家僕簇擁著一個態雍容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張麟,他頭戴嵌寶金冠,著織金蟒袍,臉上帶著幾分倨傲,見到朱高熾一勁裝立於門前,眼底閃過一,卻又強作鎮定,拱手道:“不知大將軍王駕臨,有失遠迎,還恕罪。”

朱高熾目如炬,掃過張麟那張養尊優的臉,冷冷開口:“張麟,你可知罪?”

張麟心中一咯噔,面上卻依舊故作茫然,他嘆了口氣,臉上出幾分委屈:“大將軍王說笑了,臣為駙馬都尉,向來謹守本分,奉公守法,何來獲罪一說?想必是有人作祟,汙衊臣的清譽。府中族弟張虎等人,近日確有幾分行事不端,臣正置他們,還請大將軍王明察。”

他竟將所有罪責,一腦推到了旁支族人上,字裡行間,盡是推諉塞責之意。

見朱高熾面依舊冰冷,張麟又連忙搬出靠山,聲音帶著幾分懇求:“大將軍王,臣的妻子乃是福清公主,太上皇陛下的。看在公主的薄面上,還請大將軍王高抬貴手,饒過臣這一回。”

他以為,憑著福清公主的份,總能讓朱高熾有所顧忌。

畢竟,福清公主乃是太上皇親,便是朱高熾,也需給幾分面。

朱高熾聞言,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無盡的失

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道明黃聖旨,高高舉起,灑在聖旨上,刺得在場眾人睜不開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翔侯張麟,恃仗勳戚份,罔顧國法,兼併民田兩千餘頃,殘害百姓數十人,私設刑堂,草菅人命,罪大惡極,天地難容!念其父張龍開國之功,免其株連公主之罪,然張麟罪無可赦,著削去翔侯爵位,奪駙馬都尉封號!張氏一應案犯,悉數下獄,從嚴論!福清公主及其子嗣,著安置於龍州,無詔不得踏出龍州半步!欽此!”

朱高熾的聲音,字字鏗鏘,如同驚雷,炸響在翔侯府門前。

張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怔怔地著那道聖旨,臉上的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怎麼都不敢相信,太上皇竟然會如此狠心!

他是功臣之子,是當朝駙馬,可老朱竟然連一面都不留,不僅削去他的爵位,還要將他下獄!

一瞬間,張麟只覺天旋地轉,他猛地癱在地,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父皇他......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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