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1984章 而南洋使者的惶恐(1)

作者:朕聞上古·3個月前

第1984章

而南洋使者的惶恐,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信仰被斥為邪教,於虔誠的穆斯林而言,已是莫大的辱,只是他們礙於大明的威勢,不敢反抗罷了。

朱高熾緩步走到朱雄英側,抬手再次按了按他的肩頭,掌心沉穩的力道帶著安之意,示意他稍斂心頭怒氣,莫要再直言斥責。

待朱雄英面稍緩,他才緩緩轉過,目掃過廳中一眾面青白、垂首屏息的南洋使者,語氣依舊冷冽,卻斂去了方才的雷霆之威,了幾分懾人的怒意,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鄭重:“太子殿下自久居大明腹地,浸儒家禮教與我朝規制,從未接過南洋此教,不識其底細由,方才出言莽撞,有失偏頗,諸位不必介懷,也無需往心裡去。”

這話雖為朱雄英的怒斥圓場,卻無半分討好之意,只是平鋪直敘的陳述,讓南洋使者懸著的心稍稍落地,卻也不敢有半分放鬆,依舊垂首躬,連大氣都不敢出。

朱高熾話鋒一轉,眸底的沉凝更甚,聲音也添了幾分千鈞重量,字字句句都如金石落地,砸在廳中每個人的心上:“但本王今日也明著告訴你們,圓場歸圓場,我大明的規矩,自洪武大帝立國以來,便從未有過半分更改,往後也絕無更改的可能——皇權至上,國法大於一切,這是大明立邦的本,是刻在江山社稷裡的鐵律。便是你們今日歸降,南洋諸地盡數附大明,為我大明的疆土,也需遵大明的國法,守大明的規制,絕無例外。”

他的目緩緩掃過蘇祿王、滿剌加國主、爪哇國王等人,視線所及,諸人皆是子一,下意識地攥了袍角。

朱高熾見狀,語氣愈發堅定,徑直挑明大明的底線,半分餘地也不留:“本王把話挑明,教規絕不可凌駕於國法之上,百姓信奉何種教義,大明不予強求,卻也容不得任何人藉著教規的名義,違逆國法、滋事生非;更不容許寺中阿訇手地方政務、干涉朝堂政令,教權與政權,必須涇渭分明,絕無政教合一的可能。這是大明的底線,也是南洋諸邦附的先決條件,半分不能退讓,諸位要麼遵此規矩,要麼便作罷,無需再心存僥倖。”

一番話,既給了南洋使者一臺階,未曾因朱雄英的怒斥便將此事揪著不放,又明明白白劃下了大明的紅線,沒有毫含糊。

為穿越者,知曉宗教信仰的複雜,也明白強行絕絕無可能,故而留了“信奉自由”的餘地,卻也深知皇權集中的大明,絕容不得教權干政的況出現,這不僅是大明的立國之本,更是維繫江山穩定的關鍵,縱使面對南洋的信仰難題,這一點也絕無妥協的道理。

廳中一時寂靜無聲,唯有檀香的煙氣在樑柱間緩緩繚繞。南洋諸國使者皆是心頭翻湧,既有幾分慶幸——慶幸大明並未因太子的怒斥便要絕伊斯蘭教,留了信奉的餘地;也有幾分忐忑——教規讓位於國法、阿訇不得干政,這兩條底線,及了南洋諸邦數百年的教俗基,便是他們為國王,也難輕易應允,畢竟國中貴族與百姓皆是虔誠的穆斯林,這般規矩,怕是難以服眾。

可朱高熾的語氣斬釘截鐵,全無半分商量的餘地,那雙眼眸裡的冷,也讓他們不敢有半分辯駁。

他們心中清楚,大明的實力擺在眼前,水師鐵騎威震四海,今日能給他們這般明確的底線,已是最大的讓步,若是再敢心存異議,怕是連這讓步也會失去,到頭來只會落得麓川一般的下場。

一時之間,諸人皆是心頭沉重,面面相覷,卻無人敢開口回應,廳中的氛圍,再次陷抑的僵持,只是這份僵持裡,了幾分先前的惶恐,多了幾分進退兩難的糾結。

滿廳的南洋使者依舊面難掩,心中的顧慮層層疊疊——教規讓位於國法,阿訇不得干政,那伊斯蘭教在南洋,又該如何存續?漢民與穆斯林的習俗衝突,又該如何調和?

這些問題,如大山般在他們心頭,讓他們依舊不敢輕易點頭,只盼著這位大明的大將軍王,能給出一個兩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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