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朱高熾立於高臺之上,俯瞰著臺下百餘名俯首帖耳、魂不附的西洋教派高層,見眾人再無半分頑抗之心,方才緩緩下週凜冽殺氣,神稍緩,卻依舊字字如鐵。
“既然爾等願臣服朝廷、恪守王法,那今日,本王便與大阿訇及諸位教派領袖,共同定下南洋西方教派永世恪守的六大鐵規。此規一齣,便是皇明律法,遍佈南洋諸島、各行省,凡有違背者,教滅人亡,絕不姑息!”
話音落下,廣場之上雀無聲,所有人皆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那位南洋教派魁首的大阿訇更是膝行上前,垂首恭聲道:“但憑大將軍王吩咐,我等絕無異議,永世恪守!”
朱高熾目如炬,掃視全場,一字一句,朗聲宣告第一條鐵規:
一、教權永隸皇權,教義不違國法,尊大明皇帝為天下共主
“自今日起,南洋一切西方教派,須奉大明皇帝為至高無上之主,皇權高於教權,律法大於教義。爾等須在所有清真寺、宗教學府中,明諭信眾:忠君守法為第一信條,信教必先國,遵法方能傳教。任何教派典籍、講經說辭,若有與大明律法相悖、牴皇權、煽信眾對抗朝廷者,一律視為異端邪說,即刻焚燬。
教派之,掌教、大阿訇、拉等核心首領,不得私相授,須由南洋布政使司核查品行、報備本王,經朝廷冊封后方可就任,每年需赴馬六甲行轅述職,當眾宣誓效忠大明。敢有教派宣稱‘教權大於皇權’、‘信眾只奉真主不奉天子’者,即刻焚燬寺院,斬殺全教首領,信眾一律流放!”
大阿訇渾一,連忙叩首領命:“謹遵規條!我等必教導信眾忠君守法,以皇權為尊,不敢有半分違逆!”
朱高熾眼神一冷,氣勢陡然變得更加凌厲,先前那點懷客氣,然無存。
他懶得再跟這些人繞彎子,聲音冷得像刀:
“先前,朝廷給過爾等面,給過臺階,讓爾等宣揚大明天子,是真主安拉的使者,用意是給爾等留面子,讓教義與皇權能順順當當合在一起。可爾等倒好,不識抬舉,說這是,那是違教,滿口本不同、不能接。”
朱高熾向前一步,目如炬,死死盯住下方所有人,一字一頓,字字如鐵:
“既然的不吃,那咱們就不必再裝模作樣,直接撕破臉皮。
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本王把話說得更明白、更絕對——從今日起,不必再提什麼使者不使者。本王直接定死:在大明疆土之上,大明天子的地位,與真主安拉同等至尊!”
“信眾既要拜主,更要忠君!君父之命,等同於主之命!朝廷律法,等同於教之規!誰敢不敬君父,就是不敬真主;誰敢違抗朝廷,就是違抗教義!”
他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整個廣場嗡嗡作響:
“爾等不是說不能認天子為使者嗎?好,那朕就不要那個‘使者’名分。本王直接讓大明天子,與真主同尊並列!”
“信教可以,但第一條,必須先忠於大明、忠於皇帝。禮拜可以做,但先要叩拜皇恩、遵守國法!爾等的經書裡講敬畏、講順從,那朕就告訴爾等:敬畏真主,更要敬畏皇權;順從教義,更要順從朝廷。”
從今往後,南洋所有清真寺、所有講經之地,都必須明明白白告訴每一個信眾:大明天子,是世間真主;真主管後世,天子管今生。二者同尊,不可偏廢。”
誰要是敢在私下說‘只奉真主、不奉天子’,誰要是敢講‘皇權小於教權’,那就是叛教、叛君、叛國三罪齊犯!到時候,朝廷不會再跟爾等講什麼教義經典,只會直接出兵、封寺、抓人、斬首。”
“爾等聽清楚:這不是商量,這是定名分。名分一定,萬世不改!接,你們的教還能活;不接,你們的教,從此在南洋連拔起,徹底滅絕!”
話音落下,海風彷彿被一無形的威生生頓住,海港中水師戰船炮口寒凜冽,映得廣場上一片慘白。
四下死寂到極點,只剩下旗幟獵獵作響,和眾人抑到極致的重息,每一聲都帶著瀕臨絕境的恐慌。
大阿訇站在最前,鬚髮皆,原本沉穩肅穆的面容此刻面如死灰,盡褪。
他膛劇烈起伏,一雙飽讀經典、素來堅定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驚怒、屈辱、不甘,卻又被更深的恐懼死死住。他想據經力爭,想厲聲駁斥這皇權凌駕信仰的規矩,想喊出“真主至大,不可與君王同尊”,可舌尖一片苦,嚨像被鐵鉗扼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高臺之上,朱高熾眼神冷冽如刀,淡淡一瞥,便讓他渾汗倒豎。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高臺兩側錦衛緹騎按劍而立,廣場外圍鳥銃手火繩暗燃,遠海面水師戰船炮口微抬——那不是擺設,是真的會開炮、會屠寺、會把一整個教派從南洋徹底抹去的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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