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2119章 頓了頓(1)

作者:朕聞上古·3個月前

第2119章

頓了頓,朱高熾目如刀,點破最關鍵的一條:

“各級衙門,主正印,一律由朝廷選派的漢臣擔任。必須是科舉出、久經考績、忠於皇室、悉朝廷法度的員,由吏部遴選,兵部備案,本王親自過目,方能委任。這些人,在中原,家在中土,前程在朝廷,絕不會與地方土族、教派勢力沉瀣一氣,更不會生出據地稱王的異心。”

說到舊土,朱高熾語氣稍緩,卻毫不留面:“至於舊土、部族頭人、皈依大明的地方首領,凡肯歸順、安分守法、悉南洋風土人者,朝廷可以錄用,可以給、給祿、給份、給面,可以讓他們擔任同知、通判、判一類副職,協助漢悉民通語言、化解部族矛盾。”

但他話鋒一轉,威嚴頓生:“可有一條,死規矩——副職,不得掌印;副職,不得決斷;副職,不得調兵;副職,不得經手錢糧戶籍。”

“印信在漢之手,政令出自朝廷,錢糧歸於國庫,兵將隸屬衛所。土只能襄助、只能執行、只能從旁協辦,不許擅改政令、不許暗中阻撓、不許私下對部族發號施令。”

“誰敢越權,誰敢掌印,誰敢私自制令,以謀逆論,即刻革職拿問,絕不姑息!”

朱高熾子微微前傾,聲音得低沉而有力:

“本王就是要把南洋的制,徹底改朝廷的胳膊、皇帝的手腳。到哪裡,哪裡就聽朝廷的;指到哪裡,哪裡就遵皇帝的。”

“不許再有‘我的地盤我做主’,不許再有‘政令不出衙門’,不許再有‘漢是客人,土是主人’。”

“從今往後,南洋只有一主——大明天子!只有一法——大明律例!只有一令——布政司奉朝廷之令!”

“能做到這條,南洋可安;做不到,本王便再一次刀兵,把那些違、心懷割據之念的人,一併清乾淨!”

一席話落下,行轅之肅然無聲。

卓敬、練子寧、徐增壽盡皆神一凜,躬領命。

他們都明白,大將軍王這一手,看似只是制更,實則是把南洋從“羈縻藩屬”,徹底變“大明實土”。

兵權、財權、政權、印信,一把抓回朝廷手裡。

自此,南洋再也不是諸國林立、土自治的化外之地,而是完完全全、由中央直管的大明海外行省。

練子寧當即出列躬,面容清正、語氣銳利,直接點破了南洋場最秘、最致命的一病灶:

“大將軍王所慮極是,一針見!”

“此前那些西洋教派之所以能在南洋坐大患、私藏兵甲、盤剝萬民、對抗新政,子不全在教派兇悍,而在場潰爛。”

“這幾年臣巡察地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目驚心:不地方員,或是初來南洋、貪利忘法,或是久居海外、目無朝廷,竟與教派高層暗通曲款、勾連一氣——教派替員遮掩虧空、獻上金銀珍寶、疏通土族關係;員則為教派大開方便之門,縱容他們圈佔田地、私設苛稅、包庇私兵、瞞罪證。”

“朝廷的令,他們暗中扣;百姓的告狀,他們下不辦;地方的錢糧,他們聯手分護教、教養,上下其手,狼狽為,把偌大南洋,弄得烏煙瘴氣。”

“正因如此,朝廷政令屢屢落空,銀元難以推行,百姓申訴無門,教派才敢一步步坐大,最後竟到了聚眾抗、阻撓新政的地步。”

說到此,練子寧聲音一沉,提出釜底薪之策:“若只改制、不設監察,便是隻換皮囊、不換心肺。用不了多久,新派去的漢臣,也會被此地的奢靡、錢財、番貨拖下水,重蹈舊轍。”

“因此,臣請奏大將軍王,特設南洋監察司:

一、獨立於布政司之外,不總布政使、分司員節制,自系,直屬於大將軍王欽差行轅,並直達京師朝廷。

二、專司監察、糾劾、查辦、拿問,重點盯防三件大事:

一查吏貪贓賄、剋扣錢糧、苛待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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